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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干毛巾擦着头发,中间顿了顿,问了句:“他们家的热水器是太阳能的,你知道吗?”
“知道啊。”邬锦心说自己又不傻:“我刚刚还用了热水洗头。”
后来浴室里实在太热了,冲洗身子时就用的冷水。
杨侜目光扫向她的头:“你头发干了吗?”
邬锦说:“没那么快,没有吹风机一时半会都干不了。”
“我的毛巾给你擦。”他自然地把手上用的那条干毛巾给她扔过去,“你也可以去外面走廊吹风,可能会干得更快一些。”
邬锦刚想说不用,一股头发水气味袭来,转眼那毛巾已经到了她胸腹前。
她想了想,自己只是用湿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发尖还在滴水呢,压根不算擦。
她搁下扇子,拿起毛巾认真地再擦一遍头发,她最后也没出屋子,只是觉得实在太热了,关了小台灯之后把裤子卷起到大腿处起床来到了窗子旁边,手肘支在窗沿上,半个身子探出去,瀑布般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宽大衬衫在挤压下凌乱而紧贴着胸口,背部的起伏随着衣服收紧而一览无余。
杨侜坐到席子上,躺下前扫了一眼她伏在窗口的身段,目光渐渐盯住女人的臀部、纤细的腰肢和交叠的双腿,隐隐有冲动的念头,可身体疲倦无力,无奈暗吸一口气移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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