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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牛郎临别时直扣灵魂的那句话——只有把我的故事讲完整,我才是个活生生的人。
我决定把我的故事讲下去。
我从没有想到过,我会变成跟我爹一样的人,黄国柱,那可耻的负面基因还是无可救药地留在了我的血脉里。
我母亲把我变成了一个更好的人,一个从说话不自信到人前侃侃而谈地人;
一个从看见女人不敢直视三秒,到帮我同学要街上美女联系方式一点不害臊的人;
一个从邋里邋遢,毫无气质,到落落大方,不卑不亢的人。
但无论我怎么变,就如我母亲后来骂我一样——
你跟你爹就是一路货色!管不住自己那根烂鸡巴。
这其中有一些误会,有一些事实,但我从没有欺骗过她,我一直最爱的女人,
哪怕她后来鱼尾纹渐渐爬上眼角,亮银的白丝一根接一根掺入那一头乌黑的秀发中,我依然很爱她。
但我确实也伤害了她,践踏了她对我的宽容。
后面发生的事情,太杂,太戏剧,导致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但究其根源,我觉得,都应该从我那根鸡巴说起。
对!那根鸡巴,坏透了的鸡巴!你为啥不听从我的指令,你为啥见穴就操!
如果还要怪,那就怪那几个女人,她们都在诱惑我,她们的眼神妩媚,她们搔首弄姿,
她们抬起那肥大的屁股,不等我反抗,就把我可怜的鸡巴吸了进去。
我和我母亲经过那一晚之后,共度了相当长的蜜月期,直到我考上了JM大学本科的那个暑假。
除了她的经期,我们几乎天天晚上会做爱,她不会用纵欲伤身之类的说辞阻止我,如果她累,她就会直接告诉我。
我问过原因,她也说得很直白。
“你现在年轻,做爱是你最大的乐趣之一,精力旺盛,就要多感受性爱的乐趣。你身体累,它会给你信号。”
我们天天同床共枕,行夫妻之事,却没有被梦梦撞破一次。
这也得益于我母亲的那个房子,主次卧连着室外互通的阳台,我可以早晨醒来后从我母亲房间回到自己房间。
有时候母亲也睡在我房间。
后来我们把那一碰就响的旧床扔了出去,换了一个更稳固更舒适的床。
她还特意自己去室外听,让我在屋里大叫,确认有没有声音。
发现有细微的声音飘出去之后,她又全部换上了真空玻璃,隔着卧室和阳台两层真空玻璃,门窗一关,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们就这么在这个安静的空间中爱抚彼此,诉说心语。
在疲惫中做着美梦,有时也会做噩梦。
在我有一次我母亲告诉我,我的梦话里都说着和她的那些淫词艳语,
这导致我再也不敢,在睡觉的时候,身边出现除了我母亲之外的人。
这种隐隐的恐惧,直到我和母亲后来横跨太平洋去到没人认识我们的加州,才得到彻底的缓解。
我的母亲跟我行房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彻底放开自己,她不会说“操死我”,更不会叫爸爸,
她也不准我说那些侮辱她的话,有一次上头之后我说了句,“骚货,爽不爽”,
结果她当即一脚就把我蹬开,穿好衣服把我赶回了自己的房间。
后续就是我好几天进不去她的房间,我不停地道歉、给她当了一个礼拜苦力,才慢慢换得她的笑容。
我其实那段时间是不太明白我母亲的,为什么我们都过着夫妻生活,
她却在开放中又选择了保守,明明可以更幸福,更刺激,她却选择了克制。
她甚至不愿意帮我口,而我帮她口她却是爽得飞起。
可我从不强迫于她,我知道,她能放下母亲的尊严,在我胯下柔婉承欢,已经是最大的刺激了。
天底下有几个男人能和自己的亲生妈妈夜夜笙歌呢?
只是我的胃口太大,我母亲没有满足我的这些性幻想,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转移到了别的女人身上。
我以为偶尔偷腥一次,我母亲没法发现,但女人的敏锐的第六感,最终还是东窗事发。
因为我没办法欺骗她。
而我们的关系,也差点陷入无法挽回的境地。
2010年夏天,我时隔一年多又再次回到我湖南的老家。
那几年,农村几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红砖房都慢慢绝迹了,变成了清一色的瓷砖琉璃瓦。
我老家,双车道柏油马路修到了我家门口,种满蔬菜的院子里,停着我爹崭新的皇冠。
他老婆刘爱媛还有一辆自己的甲壳虫。
两人在村里风光无限,两个小孩也都送去了市里上学,我胞弟学习成绩很是优秀。
我一回家,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会热情的跟我打招呼,让我不禁有点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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