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煦遥是侧趴在床上的,肩一边高一边低,故而江翎瑜也待不住,身子老往下滑,加上被面又是西域进贡的上好绸缎缝制,时不时就得往上攀一下,唐煦遥这么卧着,也就好转头,斜着眼瞥着美人,一直等到美人注意到了,视线对上来,他的眼神忽然变得饶有兴味,说了句不明不白的话:“夫人只知道自己养了一条狗,却不知道,这狗也有疯了的时候?”
江翎瑜发热,脑袋不灵便,闻言想了一会,还是没明白:“什么?”
唐煦遥坏笑不语,手从被窝里拿出来,一把捉着美人瘦白的腕子,把他从背上掀下来,落在绵软的被褥上,一定是不曾伤着的,疼虽不疼,可吓得他惊叫一声,不等开口询问这是意欲何为,唐煦遥就将美人捞起来卷进怀里,一同藏进被窝里,连脑袋也埋进去。
二人都蒙在厚被子里头,伴随着江翎瑜的低喘,唐煦遥说话有些瓮声瓮气的:“夫人,要是你知道我是疯狗,还要不要逗我了?”
“压着肚子了,胃里头怪疼得慌,你挪开些,”江翎瑜抬起嫩白的脚,踹开恶狼似的往身上扑的唐煦遥,余喘不歇,听着唐煦遥说如此,媚笑了声,咳着说,“我要的就是疯狗,今日你咬不死我,我当真看不起你。”
此事早就过了用晚膳的时辰,法事也早就做完了,江府是比较安静的,再拖沓些,都该睡觉了,江翎瑜跟唐煦遥在卧房里逗闹得正欢,声娇玉软,江玉提着食盒在外头听着,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即便是深宅大院,要是声音大些,也是可以听清楚的,适逢廖无春又从宫里出来,绕路回自己的府邸,身边有三五贴身宦官护送,经过江府,没有炮竹炸响时,就隐约能听见二人笑闹,廖无春的贴身太监换了,这回是个叫元鸣的,跟他更亲近些,随口问:“主子,这是哪位大员的府邸,真是燕语莺声,好热闹啊。”
“还能是谁的,”廖无春背着手,厚靴踏在积雪上,慢慢悠悠地溜达,“肯定是那位在朝野内外颇具说辞的刑部尚书,也就他敢明着承认自己是断袖,放在别人身上,要是皇帝赐婚都不敢答应,他跟平阳王长子真是一对敢想敢做的,很是少见。”
元鸣不是新来的,新来的小太监根本伺候不了廖无春这样的刺头,只是他先前在私刑房,又是蝮丹骨干,不露脸,现在调回来,让原先那个去了,这样轮换着,任是谁在哪都干不长,无法和下属形成固定集权,倒是廖无春捍卫自己权力的手段。
元鸣为人小心,嘴也甜,加之样貌很好,身材高大,像是个武官,很受廖无春的喜欢,也是因为元鸣的能耐颇大,跟廖无春已经不单单是主子和从属的关系,很有些亦师亦友的意味,特别聊得来,他懒得寻思事,更不愿意问些跟自己没干系的,故而心里对江翎瑜和唐煦遥是断袖一事无感,但话赶话到这了,要是想结束可也得说两句,想着主子与他二人关系颇近,想着还是恭维几句最好,开口说:“噢,原来是那两位近来新封的爵爷,尤其是江大人,我在蝮丹之内不谙世事,却也听说过一些,主子,那这里是江府?”
“嗯,刚与江大人熟识,就遭逢他遇刺一事,因为这凶手迟迟抓不到,我还他娘的挨了一顿打,我为着他不再出事,也是保全我自己,”廖无春说着就转到大门去了,要是白天,他就敲门进去坐坐,但这会子正着急回去,于是过江府大门不入,径直往前走,还有意在外隐瞒自己的派人前去的真心思,一边在路上诉苦,“我是派了暗器司的一个小头子前去卫护,谁能想到,他每次都给我惹乱子,卫护向来不及时,虽说人不至死吧,都是把那两个爷伤着了,不是重伤就是正吐着血,才来给我报信,一说去训诫他,还真抓不住人,怎么有这样的事?”
元鸣虽久久在私刑房,或是为着蝮丹之事在外地奔波,杂事可是听说了很多的,他手眼通天,四通八达,不愿意了解都不成,一下子点破了人名:“暗器司的小头子,还是在京师本地的,莫羡吗?”
“我心道你们离得远,并不认得,”廖无春说,“是他。”
“主子,莫羡是不大靠谱,”元鸣知道廖无春所说的“训诫”是什么意思,就是直接让他人头落地,廖无春向来是看不惯手脚不利索的拖油瓶,但觉着同僚的命也是命,还是替他求了求情,“可要我说,此人不能这么就杀了,暗器司选拔一个精干是非常艰难的,莫羡也是以东厂精干的身份前来江府的不是?主子宽心,留他一条命吧,打几顿还是能改悔的,人活着总好过死了,一具发臭的尸体,才是真的没用。”
廖无春闻声脚步一顿,撩起眼皮看了看元鸣,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但莫羡不靠谱是真的,心里郁闷得很:“留他可以,那也不能总给我惹事吧,万一要是没看住,让我两棵摇钱树死了.......”
廖无春说到此处,忽然噤声,意识到自己的话和刚开始诉苦时有意隐瞒的心思相冲,这就算是不小心说漏嘴了,恰逢炮竹声起,依仗着离得远,没有那么响亮,元鸣还是将唇凑近了些,几乎是抵在廖无春的耳骨上,缓声开口:“主子,你又说谎了吗?”
“我,”廖无春喉间干笑,支支吾吾地遮掩,“我说错了,本来,本来不是想说那些。”
廖无春觉得,在朝廷里依靠别人,这事说给元鸣听是很丢脸的,还不小心说出来,心里很是烦躁,不住地咬着嘴唇。
“没关系的,主子说什么都好,只要是主子的声音,我都喜欢听,”元鸣在廖无春耳际说完了这些温软又不明不白的话,炮竹声也停了,他站直身子,继续跟在廖无春身侧走着,“我猜,主子是在发愁,应该找谁去,才能把事做得万无一失,还能教训一下莫羡。”
廖无春让元鸣撩拨得红了脸,不急不缓地走,愣了许久才点头:“嗯。”
“暗器司的大头领,云习渊,这人深不可测,来去无踪,平时见不着,有事了他准在,”元鸣说,“要我说,把他派过去,还能管束莫羡。”
“云习渊?”
廖无春听着这个名字,真是一下子气笑了:“你只知道他来去无踪么,他脾气阴晴不定,想是人时温文尔雅,不想是人的时候就是烈兽,这块烫手的山芋,我可请不动他,你有本事,你就去请。”
“可以,”元鸣面无波澜,平静地像在叙述用膳一般简单的事,“我跟云习渊是老相识了,请他办点事,不难。”
廖无春才想开口揶揄元鸣几句,腕子忽然被他一把攥着,指头很有力气,掐得发疼,在嘈杂的炮竹声中,听他温声开口:“主子,我调离您身边许久了,可想我吗?”
廖无春咬了咬唇,强装镇定:“自然想你。”
“好,”元鸣笑了笑,唇齿间温热的气息扑在廖无春耳际,“我回去好好伺候主子就是,这些年不见,我都手生了。”
此时江府内,夜都深了,唐煦遥才吃了些东西,刚才一直在给江翎瑜喂面条汤水,他发着高热,身子不适,嗓子还疼,饭食咽得很是艰难,好不容易咽下去些,躺下没一会就说胃不舒服,唐煦遥又紧着给他揉肚子,待江翎瑜好受些,愿意自己躺着待一会,唐煦遥那碗饭菜都有些凉了。
江玉来拾掇碗筷,唐煦遥则跪在软卧在床上的美人身边,拢着指头,给他轻轻按揉鼓胀的肚子,听着他时不时咳嗽,越咳越重,就先停了揉搓的动作,给他捋一捋心口,柔声哄他:“夫人,慢些咳,我知道你喉咙痛痒,你可记着肺伤着过,咳太厉害就出血的。”
“不打紧,”江翎瑜踢开盖在身上的被子,曲着腿,裤管被拉扯得大了,露出半截雪白软嫩的小腿,抬起素手捂着唇,咳得眼尾泛红,噙着泪花,咳个不停,还回身拽着唐煦遥的袖子,“你跟我说说话,夫君,我都躺一天了,腻得慌。”
“你犯咳疾不好多说话的,”唐煦遥想拿着被子盖在美人身上,还是让他一脚踢开,唐煦遥不知道他是怎么了,照旧温声劝着,“为何不盖被子,再着凉可怎么好,夫人乖。”
“你不跟我说话,”美人气得在唐煦遥怀里耍性子,明明肢体绵软无力,身子虚透了,还作势要推开他,挣扎着起来,“你拿什么来我也不要。”
“好好,说话,和夫人说话。”唐煦遥急得额头冒汗,越想找点话茬,越什么都想不起来,在江翎瑜再度要发脾气时,唐煦遥忙俯身去亲吻他,以求缓和,唐煦遥是日日都欲求不满,江翎瑜病了就特别收敛,不敢亲热。
可江翎瑜平时欲求一般,只有在病着的时候才极度渴求跟唐煦遥有肌肤之亲,沾上唇瓣就吻得很是主动,缠着他不许走,一直吻到自己心脏都在腔子里急促地撞,受不住了,才讪讪松开手,如释重负地任由身子从唐煦遥怀里倒下来,摔在松软的床褥上。
江翎瑜仰躺着,手顺着床沿垂下来,气息绵绵,半阖着眼望向唐煦遥,口中嘟囔:“还想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鹿见春名死了。鹿见春名又活了。复活倒没什么,毕竟他鹿见春名怎么说也是个不死的亚人。只是他的复活点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他似乎不小心复活在了某个命案现场,而他本人就是那个倒霉的被害人。鹿见春名啊这。他毫无防备地在众目睽睽下睁开了眼睛,和试图鉴尸的侦探大眼瞪小眼。鹿见春名顶着糊了满脸的血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一种可能我其实只是假装死了一下呢?*在逃亚人鹿见春名,心黑手狠屁话多,复活后发现自己成了大型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神经病死不掉就喜欢作死。鹿见春名敢于孤身一人去拆弹,在东京上空炸出一朵大烟花。警官已经在心里替他想好了葬礼上的悼词后,他毫发无伤地回来了。鹿见春名解释你们警视厅被骗了,其实那不是炸弹,是烟花。松田?安室透认为,正常人如果被子弹贯穿心脏,那多半是凉透了。但鹿见春名的身上连个窟窿口都没有。鹿见春名低头看了一眼从胸口往外冒的血,我说这是番茄酱你信吗?安室透?江户川柯南一时失手没能拦住,眼睁睁看着鹿见春名闷了一口致死量毒药,瞬间就被放倒一秒钟后又坐了起来。可能是过期了,有点上头。江户川柯南?吃下APTX4869后缩水的鹿见春名突然在之后复原了他把自己刀了一次。鹿见春名叹气好巧,我对这个药有耐药性。灰原哀?只是对危险和刺激情有独钟的鹿见春名发现,不知不觉中其他人都对自己有了奇怪的滤镜。鹿见春名茫然了。◆段评已开,设置订阅比例20◆主角混沌中立,非黑非红◆CP萩原研二◆亚人外表和人类完全一样,但不会因为任何非自然因素死亡(会复活)。◆现在和过去的时间线是交叉进行...
以银河为笺,星辰作墨,我写下亘古不变的守护诺言,一直陪你到岁月的尽头,永不退场内容标签英美衍生天作之合成长BE其它德哈...
看向苏安妍。听到了吗?小雪说你的道歉没有诚意,跪下给小雪磕头道歉!苏安妍胸口一阵刺痛,...
宋时蔚,A大教授,机器人中心创始人,奠定了华国在机器人研究领域国际领先地位的关键人物怎么看都是和他毫无交集的人。至少白榆之前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他在路边捡到了一个小孩,通过对方白榆得知了几件事。1.未来通过科技的手段,无需亲自生育,男的和男的也能有孩子?2.未来的他和宋时蔚结婚了!3.这个小孩是他们以后的孩子!!白榆他以后脑子里是进了几吨的水吗!!!...
11第一章一夏蝉鸣声音,味道,触感,都是具有欺骗性的东西。这些飘渺的所在会蒙蔽你的感官,挑逗你的情绪,把你搅得心思烦乱,让你明明已经人到中年,又像个青春期未过的孩子似的悸动起来。我一度不喜欢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喜欢闻到尝到或是触摸到曾经无比亲近过的事物。我想,也许这就是我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