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喜欢没有理由,就是见不得你受委屈。”
到了小区,纪宴卿把车停在车位和他一起上了楼。
江望景能收拾出来的东西很少,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品,甚至连一个最小号的行李箱都没装满。
本来就空旷的房子,他这一走再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对于江望景而言,这只是他的住处,一栋房子而已,并不能称得上是家。
搬走以后或许就再也不回来了。
因为这次江望景有家了。
腿软了
临走前江望景还不忘清理冰箱,把快要腐败的蔬菜全部扔掉。
反正他也不是做菜的那块儿料。
从今往后有了纪宴卿,更不需要他进厨房。不清理干净只会等着烂掉。
早晨十点半,两人回了纪宴卿市中心的顶楼别墅。
卧室早就收拾出来,包括床上用品全都是新的。
看得出,是预谋许久。
“话可提前说好了,我搬家住这就赖着你不走了,到时候你想撵都不行。”
说着江望景打开行李箱,一股脑把衣服全挂进纪宴卿衣柜里。
纪宴卿眯眼拿过他手中的衣物,笑道:“住多久都可以,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江望景毫不客气,索性就歇在一边让他整理。
躺平之余,江望景得寸进尺,“正好我还缺个专职保姆兼司机,以后就雇你来当。”
“好。”
等到他舒舒服服泡完澡,纪宴卿已经把饭做好,就差喂到他嘴边。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放以前这种生活简直是想都不敢想。
现在全部实现了。
原来谈恋爱也很简单。他也并不是什么人见人嫌的讨厌鬼,也能得到爱。
饭后补了午觉,江望景醒来摸到手机,网购下单了许多情侣用品。
大到睡衣,小到牙刷,全部都买成了同样的款式。
彻底和过去告了别,一切都要换成新的。
从头开始生活。
下午他收到裴序的消息,大致意思是说昨天的那几人现在都已经拘留了。
还有个伤势过重的,目前躺在医院昏迷着。
纪宴卿下手是狠了些。
不过也算这几人自作自受。
不值得同情。
看了消息,江望景内心愧疚。从小玩到大他就裴序这么一个好到家的朋友。
这次还因为自己任性,半夜拖累人,害裴序脸颊挂了彩。
简直良心难安。
江望景内心踌躇,斟酌了半天,打出一行字。
谢谢你一直以来都很照顾我,以后就不要这么费心费力了。
很快,裴序回复:没事,别有心里负担,我就是个充人数打酱油的。
可是打酱油也得有人愿意跑腿,才没他一笔带过的那么简单。
闲聊中,江望景提起了过去。
以及那次被江闻礼锁在教室的憋屈事。
裴序意外说了件他一直不知道的秘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悦予一出生就有预言,会分化成星澜国最强大的存在,于是原主肆无忌惮地将有权有势的的雄性都得罪了个遍。沈悦予穿越到这个人物身上时,本以为自己会愉快地度过下半生。却是不想,在分化那天,她竟然意外分化成了弱小雌性沈悦予跑,快跑!!!招惹过的众多雄性刚开始无性别死对头分化成雌性了???不过她好美,抢过来报复好了。恋...
...
京圈顶级豪门桀骜深情西装暴徒vs芭蕾舞圈公主明艳骄矜小天鹅双洁甜撩先婚后爱蓄谋已久豪门恋综黎枝和傅砚泽青梅竹马,可惜黎枝成了假千金。为了利益,傅砚泽选择与娱乐圈花旦真千金订婚,希望黎...
重返都市开局与女总裁互相砸钱楚飞苏璃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已完结是作者风君莫笑又一力作,小说重返都市开局与女总裁互相砸钱,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楚飞苏璃,文章原创作者为风君莫笑,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他是最顶尖的兵王,被世人尊称阎王。在一次任务中重返都市,不曾想,与一绝色女子一夜风流,事后还被她用钱砸脸他反手给了对方一个亿够吗,不够再给!本以为是场闹剧,谁知她竟是上市女总裁,还是他的任务对象?一场水深火热的风流情事就此展开,面对此情此景,他只好顺水推舟抱得美人归...
在季凌眼里,林想就是一个便宜货季凌x林想林想十七岁同母亲偷渡到联盟国,之後一直在中华街的餐厅里打工,害怕临检的警察,害怕别人投来的目光。在他二十二岁那年,完全自愿的情况下,为了身份,与当地酒店业集团的儿子季凌结婚。季凌当然看不上他,结婚是为了报复,而林想是长着一张漂亮脸蛋的便宜货,正合他意。婚姻在第三年的时候,林想的审查期结束,成功拿到了合法身份,然後决定离开季凌。预警极端攻控受控勿入,追妻有,狗血有。故事里关于偷渡丶移民政策等全为杜撰。...
初见爱已晚宋晚柚傅洲白结局番外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茶冻椰椰又一力作,纹身洗掉后,宋晚柚便一个人上了楼,也没去看身后两个人的表情。这些天,她尽量避免着和宋寒骞的接触,将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的婚事中。每天都忙着试婚纱,挑选婚戒,首饰,将他的身影从自己脑海中一点点驱逐。这天她又要出去时,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宋寒骞正在接听着谁的来电。寒骞,我半个月后要办婚礼了。听见傅洲白的声音,宋晚柚换鞋的动作瞬间停滞,抬眸看了眼宋寒骞的侧影。宋寒骞眼底掠过一丝惊讶,低笑了一声。谁那么有本事能让你动心?新娘是哪家千金?很快傅洲白含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到时你就知道了,记得多喝几杯。她心里这才松了口气,继续换自己的鞋,听见响声的宋寒骞回眸看了眼她,顿了一会,话里带着一丝遗憾。那天我来不了,我也要结婚了,婚期也正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