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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的博士心脏砰砰直跳,一瞬间被莎草那可爱的样子击中,萌生出许多触摸与爱抚的想法,他伸手揉搓对方毛茸茸的脑袋,揉搓那对敏感竖起的菲林猫耳,捏捏脸颊,轻蹭那滚烫柔软的脸蛋。
“主,主人……”
莎草羞涩地垂下头享受着博士的抚摸,顿觉一阵满足,胸口的心跳跃动的非常厉害,她红着脸盯着自己脚尖,酥麻的电流不断抚慰头皮,让她舒服地发出阵阵呻吟。
“你准备了什么,我的小母猫……”
“我,我为主人准备了……这些……”
莎草声音娇柔发颤地说着,她太紧张了,一时想说的话都忘记,只剩双手自顾自地移动到衣裙的领口,犹疑片刻后,她手指哆嗦地解开了上边的纽扣,失去关联的衣裙寸寸崩落,不到数秒的时间,她一丝不挂,不着寸缕的雪白酮体便暴露在博士的眼前。
一阵闷湿雌骚的媚风吹拂而过,博士顿时心跳加快,看见眼前少女的身上穿着骚媚无比的情趣内衣,两片薄薄透肉的三角形蕾丝黑莎包裹住她隆起的酥胸,中间空着一处花蕊形状的缺口,将她敏感凸起的粉嫩乳头裸露出来,而下身是一条镶着细白珍珠串链的蕾丝内裤,两瓣粉润的阴唇刚好夹住那串珍珠,其他地方保持赤裸,完美呈现出她娇小柔美的少女曲线,白嫩细直的双腿,婴儿肥般雪白滑腻的小腹,博士呼吸变得急促,他想起莎草的年龄,想起她平日里可爱胆小的模样,这样一副反差的形象,太色情,太引人犯罪了。
“主,主人在看着……啊,啊啊……好丢人,这幅样子……”
“阿娜特,你这身看得我很硬啊,该怎么负责呢?”
莎草双瞳已然充满情欲,从她喊博士主人开始,像是解下了清纯的伪装,她嘴里叼着避孕套,晶莹闪烁着泪光的瞳孔瞧了博士一眼,看得颇为委屈,看得博士呼吸急促。
她视线缓缓下移,随后定格,看到那根粗大垂落在双腿间的古铜色肉棒,白嫩细直的玉腿自顾自蹲下,娇小可怜的脸蛋唰的一下潮红,视线与其平视,她嗅到了浓郁的雄性气息,硕大粗壮的男根垂在眼前,她嘤咛一声,咬住避孕套的包装用手将其撕开,将套子薄薄的中部对着龟头往上一套,张开小嘴,双手握住肉棒的根部,缓慢而紧张地将避孕套往中部铺卷而去。
“嗯啊啊……你这小嘴……”
博士不免得嘴唇哆嗦,感受到肉棒前端被一股温热的软肉紧紧包裹,阿娜特的小嘴构造看起来极度契合,他很想按着她脑袋用力挺进下体,但一想起对方委屈娇弱的样子,还是强忍住这份冲动。
莎草为肉棒套上避孕套后,却又用手将它退了回去,面色潮红地她轻咬薄唇,用细小柔弱的口吻为博士解释道。
“还,还是更想……射在里面……唔啊啊……”
看着莎草那通红柔媚的脸蛋与写满羞涩的泪眼,博士心中的怜爱几乎是要满溢而出,他缓缓靠后坐到床上,拽着她白痩的胳膊往怀里一扯,一股柔软温热的触感在胸口荡开,莎草嘤咛一声,一个踉跄,发现对方成熟的脸颊在眼前放大,距离近在咫尺,她看了一眼那自然红润、犹如海牙的嘴唇,心念一动,主动献上一份深情的湿吻。
纠缠不清的男女身影交错,勾勒出体格悬殊、年龄不衬,带有强烈犯罪感与刺激的画面,莎草轻抬起脚跟,双手伏在博士的胸膛间,略作挣扎与反抗的样子,而博士则伸手环抱住她犯罪般色情的幼女身体,慢慢覆在她雪白柔软的玉臀上,轻柔不间断的揉捏,如兰般的温热吐息在鼻间扑腾,她似涂了淡色唇彩的水润樱唇不断翁合,主动迎合着博士嘬吻的动作,而这让对方的行为愈发得寸进尺。
“唔嗯嗯……嗯嗯……”
博士揉捏住她娇小敏感的乳房,命令她骑坐在自己大腿上,一遍遍用舌头侵犯她的小嘴,她喘得颇为煽情,不时用颓美娇弱的呻吟烘托这犯罪般的气氛,黏腻温热的口水在唇舌间游离,宛若具备了催情的功效,博士掰开她白嫩细直的玉腿,肉棒撞开那串珍珠细链,少女私处那独特柔软的肉蚌主动迎开吻住他硕大的龟头,没有多少迟疑,果决粗蛮地挺进,向着柔软紧致的深处,这立即赢得了她不少欢心,她兴奋地,嘤咛出一声细长酥麻的惊叫,娇躯颤抖,粗硬炽热的肉屌捅进身体的感觉就像撞击到礁石,她的思绪与理智随着木船四分五裂而沉落在交媾的漩涡里。
“好,好粗……夹不住,这个尺寸……唔嗯嗯……”
莎草旋即感受到那粗硬的肉屌深入小腹深处,那里炽热、鼓胀,像被一柄巨矛贯穿撑大,却没有痛觉,反而有种严丝合缝与契合的满足感。
博士托起她柔软的肉臀,借助下体轻微的错位让肉棒在阴道内缓慢滑动,娇弱色气的莎草旋即用哭腔嘤咛着,白如凝脂型似玉鸢的玉足置与双腿两侧,因滚烫体温而沁出的丝丝足汗让脚底尽显晶莹美味的光泽,博士开始用下体撞击她阴道柔软的媚肉,伸手不时玩弄她的玉足,嘴也不闲着,躁动不安的舌头在她口腔中肆意游走,细细品尝着每一处角落,炽热而甘美的涎汁化作爱意不断侵犯着莎草的脑海,她时而呻吟,时而只剩闷哼,几番抽插下来,她已然控制不住表情,吐出媚舌,一脸痴态。
“主人的肉棒,好深……嗯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那么激烈……嗯啊啊……”
佩佩姿态随性地趴在床上,看着不断在博士身上起落的莎草,听着一道道酥麻腿软的求饶声,露出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博士的动作势大力沉,即便是对坐位,粗硬的雄伟肉屌不断顶撞少女柔软的私处,有些泛红地阴唇按压在肉棒中部,无法更进一步,那里是莎草的极限,她忍受着龟头来回欺负阴道沟壑的快感,小脸埋在对方宽厚的肩头上,感受着一股股强劲豪迈的撞击自下而上,粗暴撞击着宫颈,她爽得开始大腿发颤,晶莹黏稠的淫汁从下体飞溅而出,短短数十秒,她便感觉到一轮轮细小的高潮试探着身体。
“不是最喜欢粗暴一点吗,夹得这么紧……害怕,还是担心……会被我肏哭?知道吗,你看起来……美味极了……”
“求您不要……唔啊啊啊……不要……求,求您了……主人啊啊啊………”
莎草略微迷离的双瞳涌现出浓烈的情欲,淫荡的着装与羞耻不堪的姿势,让她无法找回自我,凝霜雪白的娇躯不断在雄根上起起落落,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三分钟,十分钟,或者更久?
她失神地抬着下巴,吐出媚舌,感受双腿间积蓄的快感愈发失控,肉棒滑动的频率变得沉重、迅猛不留情面,阵阵沉闷的撞击声就像勾魂的塞壬,让她灵魂逐渐上升,触碰到绝顶的门扉。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小母猫要,要漏了……噢噢噢……小穴已经……”
尿颤感、触电感伴随着痉挛一遍遍冲刷她的身子,她已经不行了,而博士的下体则像打桩机一样不停叩击子宫,每一下都撞得她失神,撞得她无法思考。
不过博士也在忍受着精关,他迫切想从温热柔软的媚穴中榨取出一滴滴快感,却又竭力抑制住射精的冲动,这本质上是矛盾的,他感受到痛苦与快乐,而解脱的唯一机会取决于他什么时候放弃,这是一种被拉长成持久的快乐拷问,男性总是乐在其中。
他紧紧抱着莎草的身体,感受少女肌肤光滑柔嫩的触感,不禁泛起温暖的怜爱之情,就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他知道这很怪,但找不到词语形容这种感觉。
他揉搓着莎草毛茸茸的耳朵,贴着她泛红的耳根,让自己用力粗重地喘息钻进耳廓,她双眼紧闭明显被挑逗地不行,敏感的耳朵与尾巴,都被对方找到弱点,她可怜无助地望着昏暗的天花板,最终被博士的肉棒送上了绝顶。
“齁噢噢噢……噢噢噢……”
莎草双腿间泄出一股温热的淫水,紧绷的身体突然松懈,变得沉甸甸,沉浸在快感之中没回过神来的小脸露出一副呆傻可爱的痴态,宛如还在那绝顶的天堂里。
射精的快乐持续了数十秒,随后逐渐减弱,博士大脑空白,耳旁只剩下莎草黏腻腿软的痴喘,一百次心跳后,他才缓过劲来,从温热柔软的猫穴内抽出肉屌,带着对紧致肉洞的弥留与贪恋,他拔出之后又情不自禁对她平坦柔软的肚子射出最后的残精。
莎草粗重地躺在床上拼命喘息着,隆起的酥胸不断起伏,满身弥漫着晶莹剔透、色气度爆表的亮白光泽,小嘴像火车一样扑腾出热气,她每声精疲力竭的娇吟都是对方才那激烈侵犯最确凿的诠释,又一次被心上人灌满精液,不知道对方爽了没,她抬眼看了看博士一眼,只见对方突然温柔,俯下身抚摸她湿糯柔软的脸颊,抚慰着,对视着,只差又一场深情热切的湿吻。
“好肉麻……有点起鸡皮疙瘩了。我说,阿娜特,你们干脆在床上结婚得了,有帕夏之女作为见证……”
“哎……!!那,那种事情……!!!”
莎草脸色唰得一下通红无比,她没想到过那么后面的事,结婚意味着长相厮守,意味着上床不用拐弯抹角,可现在和博士的关系呢,他是主人啊,还可以成为丈夫吗?
一连串问题在脑海浮现,莎草自己被自己绕晕,一脸慌乱地捂脸发出古怪的惊呼。
“我都差点忘了你这只被盖章的小母猫了,想起之前我怎么惩罚你的吗,不记得也没关系……”
博士对气氛被破坏,还有之前擅自使用熏香催眠一事涌起了怒火,他额头有青筋凸起,抓着佩佩纤细白净的小腿用力一扯,拽至身下,看着她白皙鸢美的脖子,细嫩柔软、露出马甲线的蛮腰,看着那光滑又欠操的粉嫩猫穴,博士坏笑着,剥下她的衣服,颇为好笑地揉捏起与她底气形成反差的娇小胸乳。
佩佩知道害怕了,可她不敢反抗,除了嘴硬,全身上下只有这一块贯彻了她的冒险精神,她别过脸说博士就喜欢奶子小的少女,却被对方俯下身,唇齿咬住娇小敏感的笼包,舌头还不要脸地舔弄撩拨,不出三秒,她便在床上发出酥软可爱的呻吟。
“怎么,不继续嘴硬了?”
博士将佩佩压在身下,将脸埋在她若隐若现地乳沟里,慢慢用唇刺激挑逗,舌头伸出,舔弄着柔软敏感的乳肉,她嘤咛一声,喉咙挤出一道绵长酥麻的叫喊,下体快速湿润,上身触电般弓起,阵阵酥麻的快感堵住了她的嘴。
“嗯啊……别那样舔,咿啊啊……等下,我叫你等下……啊啊……”
屈辱,羞愤还带着一种浓浓上瘾的感觉,佩佩娇小柔软的身躯轻轻扭动,几分可爱淫荡的气质钻出身体,博士下体一挺,方才射精陷入疲软的古铜色肉棒重新勃起,硕大的龟头按压在她温热欠操的骚逼上,只是挣扎了几下,便放弃反抗,被粗硬炽热的肉屌顶开层层包裹的肉蒂猫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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