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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寒霖看着眼前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的游宛之,心中一痛。
他随即眼神凌厉地扫向周围的人,大声吼道: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现在才现游良媛生病了?孤不是让你们看好她吗?”
房间里的人被吓得立马跪在了地上。
南宫寒霖微微皱眉,事情既然已经生了,现在责备别人也没有用,当务之急是先让游宛之醒过来。
接着,南宫寒霖目光落在墨鱼身上,厉声道:
“墨鱼,快去把陈太医请来!”
墨鱼被他凌厉的眼神吓到,连忙应下后,脚底生风般溜出寝宫,一路小跑着奔向太医院。
与此同时,秦嬷嬷也得了南宫寒霖的命令,让给游宛之喂点水。
随后,她转头对旁边的小宫女吩咐道:
“快去厨房端些热水来。”
小宫女不敢耽搁,匆匆离去,很快便端来了一壶热气腾腾的水。
秦嬷嬷将毛巾浸湿,拧干后轻轻擦拭着游宛之干裂的嘴唇。
待水温稍凉一些后,她又小心地舀起一勺水,轻轻地送到游宛之嘴边。
秦嬷嬷和宫女们轻轻扶起游宛之的头,轻声说道:
“游良媛,您张嘴喝点温水吧。”
游宛之的身体仿佛感受到了口中的甘露,原本紧闭的嘴巴微微张开,舌头本能地舔舐着唇边的水珠,然后条件反射般地咽了下去。
南宫寒霖在一旁看到游宛之能正常吃东西,心里悬着的东西才稍微放下了一点。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陈太医慌忙地将药箱放在地上后给南宫寒霖行磕头礼。
“还不快去看看游良媛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高烧不退了?”
“太子殿下请勿着急,微臣这就去给游良媛把脉。”
秦嬷嬷指挥墨鱼给陈太医搬了一根凳子到床头。
陈太医拿出帕子和一块垫布。
“秦嬷嬷,劳烦你将游良媛的手放在这上面,我要先替游良媛把脉。”
“好!”秦嬷嬷将游宛之在床边的右手搭在布垫上。
陈太医将一个帕子搭在游宛之的手上。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南宫寒霖仿佛失了分寸一样,他右手背在身后,皱着眉头一直盯着陈太医把脉。
陈太医的手刚搭在游宛之的脉搏上时,南宫寒霖就着急地问:
“她究竟得了什么病?”
“太子殿下请稍安勿躁,待微臣再把完脉再向您汇报。”
陈太医的手仔细地感受着游宛之的脉搏,过了一会儿后,他收回了手,又收起帕子。
秦嬷嬷也将游宛之的右手放回了被子里。
“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回殿下的话,游良媛只是得了风寒,加上有些气血不足,才导致高烧不退。”
南宫寒霖回想了一下,应该是游宛之昨晚在窗口吹凉风,才导致了风寒。
“现在怎样做才能让她醒过来。”
“微臣开两副药,一副外敷,一副内用,外敷的用帕子包上,再放在游良媛额头,每隔两个时辰换一次,等高烧退了就可以拿下来了。”
“内服的不能空腹喝,需先熬一点米粥给游良媛喂下,过一炷香之后,再喂内服的药。”
南宫寒霖又看了游宛之一眼,喂过一点水之后的游宛之,嘴皮也没有刚刚那样干了。
“墨鱼,送陈太医回去,顺便在太医院把游良媛的药带回来,陈太医说什么,都要记清楚,明白了吗?。”
“殿下,属下明白了,这就和陈太医一起去。”
墨鱼和陈太医刚走,南宫寒霖就随手指着一个小宫女说:
“你去厨房吩咐一声,就说是孤的旨意,给游良媛熬一小锅白粥。”
南宫寒霖则是坐到陈太医刚刚坐的位置,他右手向上,示意秦嬷嬷把要换上的帕子递给他。
“太子殿下,这种伺候人的事,还是让奴婢来吧!”
南宫寒霖没有说话,他只是侧过头不悦地看着秦嬷嬷。
秦嬷嬷也不敢多说什么,她将帕子递给了南宫寒霖。
南宫寒霖左手把游宛之额头上的帕子拿了下来递给秦嬷嬷后,又双手将刚刚接过来的帕子整理好放在游宛之的额头上。
随后,南宫寒霖拉起游宛之的手,感觉到她的手也很烫时,南宫寒霖内心疑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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