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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仁看着这怪异的场景,愣了愣。
“可我还没用啊?”
……
深夜,弥银山山顶。
孟千秋满脸惊恐,手里颤巍巍地握着剑型法器,警惕地环视着四周,嘴唇不停地哆嗦着。
周边只剩下一片黑暗,但里面却不断传来各种不同妖兽的嘶吼。
一阵凉飕飕的冷风吹过,孟千秋娇躯一抖,差点没憋住下面的液体。
孟千秋的两个仆人早就抛她而去,还偷走了自己好不容易猎杀的一块晶核。
“还好……这些拜贴没被偷走。”
孟千秋摸了摸藏在胸口处的几张硬纸,这个动作她无时无刻都在重复着。
无论怎样,都要把这几张纸带出去。
她用左手死死抓住胸口的纸张。
那原本柔软的胸部此刻却被几张厚厚的纸片压迫得变形。
接着她眼神一凌,看向山下,看向黑暗中的妖兽,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曾经的孟家是如此风光。
有足够的资源够自己吟诗作赋,学习琴棋书画,整日与书院的那群人谈论“之乎者也”的大道理,而这时的自己也只是微微带点小骄傲罢了。
这里的仆人甚至也因为作为孟家的家仆而自豪。
但后来,孟千秋发现这孟家的风光只是表面的,她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嫁过来的母亲,精神状况一日不如一日,嘴里不断念叨着“钱,钱,钱”什么的。
终于有一天,这不对劲的状况终于爆发了,母亲的嫁妆被父亲一把夺走,说是用来还债什么的。
孟家的风光,居然全靠借贷得来的!
被抢走嫁妆的母亲似乎认清了事实,开始紧衣缩食,节省开支。
缩减仆人数量、克扣工钱、变卖家具、换上缟素衣服……
而自己也变得不那么傲气,开始学会谦虚待人。
可这样反而让事情恶化了……
孟家衰落的消息像瘟疫般蔓延开来,满城的人都几乎知道了这个消息。
那群放债的几乎在同一时间,找上门收钱。
那天,父亲狠狠地教训了我们母女二人,说,这样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咱们孟家不行了吗?
这样,谁又敢继续借钱给咱家了?
于是,母亲又恢复了往日的挥霍无度,而自己则又变回了原来那个高高在上的孟家大小姐。
而自己越是卖力表演,欺压别人,就越是感到不安。
万一哪天孟家真的破产了,这些会不会变本加厉的报复在自己身上。
可她发现自己错了。
欺压别人,能得到尊重。反而,谦虚讨好别人,只会引来别人的鄙夷。
这个世界是病了吗?
她不愿去想这些,只知道这样可以让孟家又多交了一些“朋友”,一些只存在于辉煌时刻中的“朋友”。
孟家又可以光鲜亮丽地度过一些日子了……
再然后,自己不知从何处听闻了修仙一词,并且青衣观在招收新弟子。
那里……应该会有许多达官显贵吧。
自己回头看了一眼母亲,她正在用玉石黄金雕刻的茶杯品茶。
只不过她的手在抖,在不停地抖。
自己知道,有些东西自己必须扛起了。
只不过,自己真的好累。
好累……
累……
孟千秋麻木了双眼,她已经分不清此刻是现实还是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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