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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管家这么说都保守了,薄执言已经把人宠上天了,百依百顺。
老爷子对于早年执掌薄家大权的铁娘子夏锦绣也是无可奈何,
“他妈那里的工作,怕是艰难啊。话说,这矛盾究竟在哪里,让锦绣这么讨厌那个小孩儿,她也不是那么不开明的人啊。”
刘管家也想不明白,夏夫人为什么要在薄执言出差的间隙找江屿眠,每一次的态度都极其冷淡,把恶婆婆演绎到了透彻。
明明她唾弃自己这种行为的。
……
“是不是觉得我母亲像一个恶婆婆。”回家后两人躺在床上休息,薄执言问。
“有点。”江屿眠颔首。但他并不排斥夏女士,她不是乔兰月,她只是全心全意在意薄执言这个人,无关自己。
“她对你有些误会,解除了就好了。”
薄执言思索了一下说,“昨天我母亲给了我一个文件。关于你的。”
江屿眠靠着薄执言的肩膀从鼻腔发出疑惑的嗯声。
“你的过去。”薄执言摸着他的脑袋,“但我不相信,我想让你告诉我真相。”
听到‘你的过去’江屿眠身体僵硬,薄执言像是安抚紧张的猫,摸着他的后颈,凑到他的耳边哄着,“你不是说要和我讲故事吗现在可以说给我听了吗?”
江屿眠眼眸黯淡无光,没有聚焦的看着抬起的手腕,白皙没有任何瑕疵,却也无法用力。
有些事情只有他知道。
他淡淡的说,“其实我也会拉小提琴。”
某些事情的真相其实一直摆在薄执言面前,是江屿眠一直藏着。
“十三街那次是你第一次遇到我,我不认识你,但后来我见过你很多面。”
第一眼虽然我没有看清你是谁,但是之后的每一眼我都在注视你。
牵绊【回忆】
……
……
“小贱人,看什么看,再看老娘也不会给你吃饭!让你带个孩子都带不好。”
这种辱骂江屿眠听过不下上千遍。因为他的名字就是小贱人,张桂花从不叫他的名字,只会叫他小贱人。
张桂花臃肿的身体抱着自己五岁的胖儿子喂饭,瞪着眼睛朝着跪在门口的江屿眠啐了一口。一旁喝酒的江文兵连看都不看,心思全在酒里,亲儿子的命在他眼里就好像还不如一瓶酒重要。
下午的时候,江生吵着要吃院子树上结的枣子,让他爬上摘,结果他便爬上去,江生就抱着竹竿打他的腿,和他妈学的一模一样的喊:小贱人快点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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