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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予操控着电动轮椅,从电梯口缓缓驶出,轮椅电机的嗡嗡声在五楼走廊里回荡,刺耳得像在刮着他的心。
他脸色苍白,绷带下的手臂微微抖,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脑子里全是小月被杨博侵犯的画面,胸口像被刀子捅了无数次。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轮椅直奔5o8房间。
到了门前,他深吸一口气,抬起缠着绷带的手,轻轻敲了敲门,咚咚咚,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内传来脚步声,范勇低沉的声音响起“谁?”语气带着点警惕。
“是我,李予。”李予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急切。
门咔哒一声开了,范勇探出头,看到李予,眼神复杂,迅侧身让开,推着轮椅把李予推进房间,然后飞快关上门,像是怕外面的动静闯进来。
门锁咔哒一响,房间重新陷入沉寂,只有小月低低的嘟囔声和她身体轻微的扭动声,以及轮椅的轻微嗡鸣。
李予一进屋,目光立刻锁定了床上。小月被一条大毯子盖着,只露出肩膀和头,毯子遮住了她身体的其他部分。
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身体在毯子下微微扭动,像是在药效的驱使下不安地蠕动,嘴里低声嘟囔“嗯……好热……身体好痒……”那声音断续,像梦呓,带着点无意识的颤抖。
李予看到她这样,那低吟和轻微的扭动依旧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底,让他喉咙紧,呼吸困难。
但心头也稍稍松了一口气,至少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失控。
他转头扫视房间,角落里小强还瘫在地上,昏迷不醒,胸口微微起伏,像一滩烂泥。
李予皱眉,操控轮椅转了个方向,想对范勇说“你和你那兄弟,先把这司机弄出去……”话说到一半,他突然一愣,房间里只有范勇一人,那个叫范军的家伙不见了。
他没想太多,开口问“你那兄弟呢?他……”但话到一半,他顿住了,觉得问那么多也没用,先处理眼前事要紧,就低声道“算了,你先把这司机弄到车上去,别让人看见。”
范勇站在门边,脸色不太自然,点了点头,回道“咱们等着就行”他顿了顿,像是怕李予追问范军的事,赶紧补充“我上楼时,钱姐打了个电话,问了情况。我把地址告诉她了,她说马上派人过来处理,钱姐手下的人办事利落,已经有一会了,估计马上到。”
李予听到这话,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懈,像是卸下一块大石头。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好,有钱姐的人来,我放心,今天谢谢你了,兄弟”他知道钱伊伊的能量,她手下的人办事向来干净利落,收尾的事,应该是不能出纰漏了。
杨博那个王八蛋让他心底的怒火还在烧,但眼下的混乱有了依靠,他总算能喘口气。
他操控轮椅,缓缓移到小月的床边。小月躺在床上,毯子盖住了她的胸口,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合,低声嘟囔“嗯……好烫……痒……”
她的身体在毯子下轻微扭动,像是被药效折磨得无法平静。李予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痛苦和自责,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呼吸都有些困难。
李予伸出缠着绷带的手,轻轻握住小月的手。
她的手软得像没骨头,掌心温热,带着细微的颤抖。
他喉咙哽咽,低声说“小月,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像是在压抑着滔天的愧疚,“是我没用,让你受了这种委屈……杨博那王八蛋,我绝不会放过他,我誓,我要让他后悔生在这世上!”
小月神志不清,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只是本能地轻哼,嘴里又冒出一句含糊的嘟囔“嗯……身体好热……”她的身体在毯子下微微一颤,像是在回应药效的刺激。
李予心头一震,像被针扎了一下,握着她的手更紧了,绷带里的血液在慢慢渗透出来。
他低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低声骂自己“李予,你他妈真没用!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还在这儿废话!”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拉开毯子一角,看到小月凌乱的衬衫敞开,露出胸部和锁骨,布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
李予咬牙,强忍着心痛,伸出手,轻轻帮她把衬衫拉上,一颗一颗系好扣子。
盖住她的肩膀和胸口,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每拉一下衣角,心就像被剜了一刀。
李予低声继续说“小月,你等着,我会让一切都好起来。都怪我,脑子里整天想着那些虚无的幻想,为了我的私欲,才害你到这个地步。我以后再也不会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想穿的保守就随你!”
李予一边整理小月的衣服,一边低声诉说,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当初就不该让你换什么性感装扮,我就不该整天满脑子只想着怎么让你配合我……怪我……都怪我,小月,我对不起你。”然后两手抓住头用力的拉扯着,眼泪也顺着脸颊大颗大颗的滑落。
李予的喉咙哽得说不出话,眼眶湿润,泪水还在流淌。
整理好她的衬衫,他又拉起毯子盖在她身上,确保她不再暴露,动作小心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我爱你……小予……我不想这样的……可我……好热……好痒……好像要……”小月还在梦呓着。
李予听到这话,如霹雳闪电灌入头顶,如擂鼓重锤砸在胸口,如山崩海啸般呼啸而来。顿时泪水奔涌而出。
范勇站在门边,背对李予,低着头,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肩膀微微绷紧。
他听着李予的自责和低语,看着他这般痛苦,心头沉甸甸的,同时范军的事像块石头压在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但一想到范军的混账行为,又怕李予知道后情绪再次失控,只能咬牙忍着,默默转身,走到门口,推开门往外看,等钱伊伊的人,不忍心看李予这副痛苦模样。
房间里安静得让人窒息,只有小月的低吟、身体轻微的扭动和李予沉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几分钟过去,空气仿佛凝固了。
范勇突然推开门,快步走进来,打破了沉寂,低声道“予哥,钱姐的人来了,刚从电梯口出来,在走廊那儿正往这来。”他的声音有些急促,像是松了一口气,但眼神依旧躲闪,不敢直视李予。
李予一愣,抬头看向范勇,擦掉眼泪,点了点头,低声道“好,我知道了,把他们带进来。”他松开小月的手,轻轻把她的手放回毯子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转动轮椅,朝向门口。
范勇点头,低声应道“嗯。”他站在门边,目光扫向走廊,对着来人招了招手。
李予看了一眼床上的小月,她还在低声嘟囔“嗯……好痒……”身体在毯子下微微扭动,脸颊的潮红像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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