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站起身,继续向前走。原野尽头是一座山,山不高,像一个小山坡。山坡上长着一种从未见过的树,树干是银白色的,叶子是金色的,在风中出清脆的声响,像风铃在摇。他们走上山坡,站在山顶上,俯瞰着下方的世界。时间尽头的景象在他们脚下展开——桃林、花海、银树、金色的天幕、远方隐约可见的河流和桥梁。一切都是静止的,又是流动的;一切都像一幅画,又像一在无声中演奏的歌。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问。
“这里是时间的尽头里,最接近开始的地方。”凤九指着远方的那条河流,“那条河叫‘源河’,流到尽头就进入了轮回。有些灵魂走完时间尽头之后,会选择进入源河,重新开始。”
“你进去过吗?”
“没有。”她看着他,“我在等你。你来了,我就不需要进去了。”
他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他没有说话,因为不需要说什么。他们站在山坡上,看着远方的源河在金色天幕下缓缓流淌,看着时光花在原野上随风起伏,看着银树在微风中轻轻摇动。小极蹲在他肩膀上,缩起脖子,闭上眼睛,出轻轻的咕咕声。
那一年,桃树开了花,结了几个果子。果子很小,青色的,硬邦邦的,像一颗颗小石子。凤九说还没熟,要等它们变红了才能摘。他就等。每天清晨去桃树下看看那几颗青色的果子,看它们一天天变大,一天天变圆,从青色变成浅红,从浅红变成深红。熟透的那天,小极第一个现了,从树枝上飞下来,叼着一颗红透的桃子,放在石桌上,歪着头看着他。他拿起那颗桃子,很沉,很饱满,皮薄得能看到里面的果肉在微微颤动。他咬了一口,汁水涌入口中,又甜又酸,像阳光和雨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他把桃子递给凤九,她也咬了一口,然后笑了。他把剩下的一半递给小极,小极叼住,仰起头吞了下去,然后眯起眼睛,出满足的咕咕声。那颗桃子的味道,他记住了很久,像是把整个时间尽头的阳光都吃进了肚子里。
后来的日子,他偶尔会去山坡上看源河。河水流得很慢,像银色的绸缎在金色的大地上铺开。河面上有时候会漂过光点,那些光点很微弱,像萤火虫,但它们会在河面上停留很久,像是在等什么。他坐在山坡上,看着那些光点漂向远方,心中没有追问的欲望,只有一种安静的陪伴感。凤九有时候会陪他一起去,有时候不去。她在院子里种菜,种了一些他在人间吃过但很久没吃过的——青菜、萝卜、番茄。她说:“反正时间有的是,种点东西吃也挺好。”他觉得她说得对,时间有的是,那就慢慢地过。
有一天,他坐在山坡上,忽然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气息。不是桃林的气息,不是时光花的气息,而是人间的气息——熟悉的、带着烟火气的、温热的。他站起身,转身看向来路,看到一个人影从桃林中走来。那个人影走得很慢,像是走了一段很长的路,有些累了。当她走到近前的时候,他看清楚了——是念九。她长大了,比他在火焰山最后一次见她时更成熟,眉眼间有凌霄的坚毅,也有林素的柔和,但那里面还混着一些他自己的影子,像是一种沉默的、不轻易外露的坚定。她穿着青色的布衣,腰间系着一根布带,手中握着一朵桃花——火焰山上那棵桃树的花,他认得那种花瓣的形状和颜色,和这里的桃花不同,人间的那棵桃树,开出的花总是带着一种脆弱的倔强。念九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看着他那张十五岁的脸,笑了笑。“伯父,我来看你了。”
他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也不知道。”她摇了摇头,“我在桃树下睡着了,醒来就在这条路上。路一直往前,我就一直走。然后就看到你了。”
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高了,已经到他肩膀了,不再是那个蹲在墓碑前捡花瓣的小女孩了。“你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她说,“望归城很好,大家都很好。爹和娘也还好,爹腰不好了,但精神还不错。娘头白了,但每天还是忙里忙外的。我继承了你的花圃,那些花开得一年比一年好。伯父,你知道吗?你走后的第二年,桃树突然结了很多果子。以前它只开花不结果,你走了之后,它就结果了。”她笑起来,“我觉得是凤九伯母在谢我,谢我替她照顾那些花。”
他也笑了。“她会的。”
他们在山坡上坐了一会儿。念九看着远方的源河,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伯父,我以后也能来这里吗?”
“能。”他说,“时间尽头对每一个人开放。等你也走完了你该走的路,想休息了,就能来。”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然后朝他鞠了一躬。“伯父,我要回去了。那边还有事。”
“去吧。”
她转身,朝桃林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着他。“伯父,凤九伯母和小极,她们也在这里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
“那你帮我告诉她们,我很想她们。”
“好。”
念九笑了,笑容比桃花还好看。然后她转身走进了桃林,身影渐渐消失在花雨中。上官乃大站在原地,看着那一片渐渐平息的花雨,手中还握着念九留下的温度。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院子。凤九正蹲在菜地里拔草,小极蹲在篱笆上看热闹。他走到她身边,蹲下来,也拔了一根草。
“念九来过了。”他说。
“我知道。”她没抬头,“她走的时候,桃树摇了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程屿森则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林鹿,他的唇瓣顺着她的后勃颈,一路到了耳垂,带着欲丨望,连声音都在颤抖。小鹿,我爱你,我...
妹妹的体内养着救我的蛊虫一次失败的续命,改变了我的一生。...
白切黑明艳神颜真千金vs恋爱脑乖张钓系太子爷男主蓄谋已久横刀夺爱男二火葬场追不到SC十三线女艺人路唯蓁走红速度堪比火箭升天,短短三年斩获多个奖项。某天匿名爆料空降热搜新晋顶流路唯蓁,夜会六旬地中海大佬独处48小时全网谣言四起两天两夜?金主干爹老当益壮!次日,某综艺不小心将聊天框投影到大屏幕,靳岑焰接连续发来消息高定已拍,季前秀款让人放到你衣帽间了,桌上的顶奢代言签下。今晚我在浮玉山安排了一场流星雨,想过夜吗?网友等下!顶级豪门太子爷靳岑焰?到底是金主还是男朋友?当夜,靳岑焰好整以暇地扣好路唯蓁的衣服还不打算给我名分?相识十年,靳岑焰和路唯蓁话都没说过几句。路唯蓁准备向暗恋多年的池冽告白那天,撞见池冽和另一个女生吻得难舍难分。她躲起来偷偷哭了好久。不哭了好不好?靳岑焰不知道怎么找到她,蹲在她脚边笨拙地哄不哭就带你去看星星。恋情曝光后,池冽喝的烂醉,他跪在路唯蓁面前红着眼睛不是说好了跟我吗?你怎么可以变卦。靳岑焰将路唯蓁扣在怀里,眼神幽幽以前你不在乎,就别怪我横刀夺爱。现在她喜欢我,哪怕只有一点,你就得滚。...
...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