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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时间（第3页）

可上官乃大说。

“师父在对我笑。”

凤九看着门口，什么都没看见。

可她说。

“是吗？那真好。”

上官乃大点点头。

“师父说，他等我很久了。”

凤九的心揪了一下。

“那你去吗？”

上官乃大看着她。

“你让我去吗？”

凤九沉默了一会儿。

“让。”

“为什么？”

“因为你该去了。”

上官乃大看着她。

“那你呢？”

凤九笑了。

“我陪你。”

“一起？”

“一起。”

上官乃大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好。”

他伸出手。

凤九握住他的手。

两人就这么握着手，躺在床上。

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

像是在轻声诉说着什么。

又像是一声悠长的叹息。

但这一次，不是叹息。

是告别。

也是重逢。

那天晚上，月亮很圆，星星很多。

山下的城里，灯火通明。

梧桐树下，空无一人。

风吹过，叶子飘落。

落在地上，落在椅子上，落在两个人经常坐的那块石头上。

第二天早上，第十三代念远出生了。

是个男孩。

哭声很响亮，响得整个上官家都听见了。

他娘抱着他，想去给太爷爷看看。

可走到门口，她停住了。

因为门开着。

她看见床上，两个人手牵着手，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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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睡觉。

又像是在等谁。

她轻轻走过去。

走近了，才现。

他们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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