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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御站起身,神色冰冷看着榻上那具趴伏的身影。
红绫双膝跪趴,腰肢拱起成弓,雪臀高高撅起,像发情的母猫一样抖着。
两瓣肥翘白腻间,一道湿光沿着臀缝滑落,肉穴红肿泛淫光,敞得像要等人填满。
刘都使他们……还真是“体贴周到”得过分啊。
竟肯送来这样一个极品尤物,亲手把这样的尤物,捧到老子面前来玩。
楚御眸色微敛,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至极的冷笑。
他目光在那高高撅起的雪臀与湿淋淋敞开的蜜穴间缓缓游移,眼底却没半点情欲波动,只有暴虐的占有欲。
“就这幅骚体……你们竟舍得送来杀我?”
楚御轻嗤,唇角冷冷一勾:“当杀手是浪费,当炉鼎才不辱使命。”
“留在我身边,一边做事,一边让我干,才算物尽其用。”
红绫整个人仍跪趴在床,脸颊埋在臂弯,眼睛虽看不见楚御,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道冷冽如刀、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正从她高高翘起的雪臀缓缓扫视到蜜穴,每扫一寸,她的皮肤便像被火燎过一样发烫一分。
臀间的蜜穴早已因方才高潮后的残余刺激而微微颤动,如今在他目光的扫视下,竟又泛起新一轮潮意,体内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抽搐着、发痒着、渴望着。
“混账……”
她咬着牙,在心底低吼,指尖死死抠住床褥,连手背都绷得发白。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燥热,像涨潮般一波接着一波,从下腹烧起,一路蔓延到胸口、喉咙,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蜜穴里像被灌了火,又胀又痒,羞耻得几欲流泪,可她偏偏不能动、不能叫、不能让他看出一丝异样。
“该死的……这混账,难不成那香里……真下了药?!”
红绫咬着唇,心头猛地一颤,羞愤与惊悸交织成团,像一把火钳死死插入她体内,越烧越旺,几乎将理智灼得寸寸崩裂。
她越是死撑不认,身体却越发滚烫发胀,蜜穴深处仿佛被无形的火舌舔舐,一抽一颤,痉挛得几欲溢水。
一股异样的躁痒在骨缝中游走,仿佛下一瞬,她就会失控得像只发情的母狗般翻身趴伏、张腿求操——而她,竟连这样的念头都压不住了。
“混蛋……贱囚快来上老娘……老娘的骚——逼都痒疯了……快进来……快干……”
“不行……不……再忍一会……再忍一会……等他靠近……我就一刀捅死他……”
红绫咬着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散,唇瓣已被咬破,渗出殷红,却丝毫压不住那即将喷薄的热潮。
终于,在那漫长如火烤般的等待中,楚御动了。
他没有说话,毫无预兆地伸出一只手——
“啪!!”
一声脆响。
他的手掌结结实实落在红绫那团高高撅起的雪臀上,白嫩屁股上立刻浮出一层淡红,整个臀部更是狠狠一抖,臀肉荡出一圈圈波纹般的肉浪,连带着那两瓣肥臀之间的蜜穴都颤了颤,溅起一道水光!
红绫身子猛地一震,腰背拱得更高,险些跪不稳。
喉头那声娇喘几乎冲口而出,被她死死咬在唇间,咬得唇瓣渗出血丝,脸颊“腾”地烧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不敢相信——
仅仅是一巴掌,居然让她蜜穴猛抽了一下,差点就在那一瞬间失控喷潮!
那股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臀肉炸开,瞬间席卷整条脊柱,连小腹深处那团已经快要爆开的热流,也像被一根针捅破了膜,几欲溃堤。
这等屈辱……这等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撞墙去死!
她是堂堂镇抚司义女,少公爷的女人,居然被一巴掌打得下体失守,高潮临头!
可那抖动的雪臀,不断流水的蜜穴,比她更加诚实。
“还挺弹。”
楚御冷笑,手掌在她臀瓣上反复揉了两下,指缝分开,直接扒开那条湿透的臀缝……
看着那隆起红肿的阴户,微张开的阴唇,不断渗出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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