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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乱想!”
“你怎么知道我在乱想”
“反正什么都不准想。”
“好。我不想。”
两人披着漫天的星光,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没营养的话,直到倦极而眠。
第二天早上贺美娜醒来时,危从安早已醒了,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干嘛呀。”一天天的,精力那么好,分一点给她行不行。贺美娜别过身去,“别看我。我还要睡一会儿。”
他摸着她光滑的裸背:“美娜,我疼。”
她立刻转过身来,关切地问:“哪里疼?怎么疼?让我看看。”
早说过不能纵欲不能纵欲,现在难受了吧!一把年纪了还不悠着点。
他一翻身覆在她上方,捉着她的手就往下身探去:“这里胀得好疼。”
同样的当她要上多少次——贺美娜一把甩开他的手:“……不要脸!”
话虽如此,“医者仁心”的dr贺还是想办法帮病人止了疼。两人足足治疗了一个多小时才正式起床,又一起洗了一个多小时的澡。吃完早午饭,这次她有兴趣楼上楼下到处跑来跑去地参观了。尤其是一楼仍然使用柴火灶的厨房,引入一条清澈的小溪,砌出一大一小两个水池,贺美娜赞不绝口:“天哪,好有心思的设计。”
“喜欢吗。”
“喜欢!”
说话开心,不说话也开心;阴天开心,阳光灿烂也开心;窝在家里一动不动开心,手牵着手出门去散心也开心。
最好笑的是溜达到村委会附近,危从安才发现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新开了一家明丰药店。
玻璃门映出两个呆呆的人影。
唉。天意呀。
不知道是谁先笑出来,总之最后两人笑成一团。
危从安笑着牵起贺美娜的手:“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带她来到一片竹林。
“小时候,我家里的晾衣杆是用这种竹子做的。”危从安笑着说,“每次来老家度假,我都会挑一根最直最好的带回去。”
贺美娜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双手托腮,笑眯眯地看他选竹子。
一团棉花糖形状的云朵,被风吹来,停在她头顶。
“这根很好。”危从安看中了一根腕口粗细的竹子,“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借把柴刀。”
贺美娜心中一动,出声阻止:“从安。不要砍它。让它自己生长好不好。”
“好。”她不要他砍,他就不砍了,“让它自己生长。”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着朝她走过来;她朝他伸出手,笑眯眯地说:“今天天气真好。你看天上的云,像一朵棉花糖。好漂亮。”
危从安笑着没有说话,握着她的手,摩挲着她的手指,把订婚戒指取了下来。贺美娜笑道:“你又要干嘛。”
他牵着她的手,单膝跪了下来,凝视着她的眼睛:“我想认认真真地,向你求一次婚。”
那朵好像棉花糖的白云上面,有许许多多白嫩可爱,兜着尿不湿的小婴儿正在或走或爬,开心地玩耍。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趴在云边,撅着屁股,托着两腮,朝下面的世界探头探脑。
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爬到她身边,同样好奇地朝下望去:“na。你在看什么。那是你的爸爸妈妈吗?是要给你买小马的爸爸妈妈吗。你的爸爸长得好帅呀。你的妈妈长得好漂亮呀。”
na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他们可幼稚了,一会儿吵架,一会儿和好,一点儿也不像成熟的大人。”
两个小孩子同样托着腮,一起朝下望去——na爸爸牵着na妈妈的手,单膝跪在她面前,说着什么。na妈妈一只手捂着嘴,脸红红的,看上去非常感动;最后她使劲点了点头,拉着na爸爸一起站了起来,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可是他们看起来感情很好呀。”
“他们吵架的时候吵得可凶了。”na站了起来,两只肥嘟嘟的小手插在腰上,小肚子一鼓一鼓,“他们根本还没有准备好做爸爸妈妈。可是我已经想好了,我将来要成为一名伟大的科学家,不想在这样气氛不稳定的家庭长大。”
她自言自语:“有小马也不行。”
她突然伸出胖胖的小脚丫,一脚踢向小男孩的屁股。
小男孩只来得及“啊”了一声,就头朝下掉了下去。
“你先下去帮我锻炼锻炼他们。”她说,“男孩子皮糙肉厚,不要紧。等他们学会了怎么做爸爸妈妈,我再来。”
她朝下面挥了挥手:“再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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