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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玉树有些窘促地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周律也闷着不吭,把一本资料翻的飞快,玉树知道她心情不好,于是推开资料,坐到了周律桌子上,一手玩着她的领带——梁玉树注意到她今天在校服里面特意穿的jk衬衫。
一面思考着周律的衣服,另一面又在想她为什么还不离开,便不尴不尬地开了口,“怎么没回去集训啊?”
周律故作难过地低下头,“不是很想去。”
玉树继续尬笑,问道“为什么啊?”
“因为你很久都不联系我。”
玉树手一顿,不知如何开口,毕竟她还没也理清二人的关系。
周律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肯定是在胡思乱想了,所以果断出手,抱住玉树的腿往自己这边拉,趴在她怀里,闷闷道“我好想你的……”
说着抬起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她,玉树很是不忍,不自觉地低下了头,距离周律的唇越来越近。
周律仰起了头,感受梁玉树的手抚住自己的脸,她的气息也越近,双目对视间,心跳也如雷声般。
梁玉树却呢喃道“真的是想我吗?”眼神也渐渐暗下来,眉宇间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忧愁——文青最爱整这样的死出。
周律没有说话,只是按住梁玉树的头,递上个深吻。
她想,行动比语言更有力。
然而梁玉树心里的迷惘却更大了,心想,她为什么只来吻我呢?
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亲吻了,总之两个人借着培养出来的一点点默契,酝酿着暧昧的气氛。
梁玉树自然地闭上了眼,而周律则主动出击,让舌头侵入,掠夺梁羽树唇齿间的空气。
一边亲吻着梁玉树,周律的手一边还不安分,隔着衣服一点点摸着玉树的大腿,作怪地又摩挲着她的腰,最后还把头埋向腿间,隔着衣服亲吻着玉树下面。
梁玉树急忙往后躲着,但周律却站了起来,继续深吻着梁玉树,一直吻得梁羽树舌头麻才肯罢休。
在离开梁玉树的柔软双唇后,周律还吻了吻她的鼻尖,这让她觉得自己是一只大猫,安抚着刚生下、还颤抖着的小猫一样。
但下一秒的周律,还是极其恶趣味地将手溜进衣服里,隔着胸罩捏起了梁玉树的胸。
梁玉树慌忙推开周律,又羞又气,道“有摄像头!”
周律却贴得更近,笑着在梁玉树耳边道“没事,只有前面有个摄像头。”作怪的手却依然在乱动。
梁玉树按住她的手,瞪着她“不要摸了!”
周律仍笑着,忽然又将手伸进梁羽树的裤子里,揉捏起她的屁股来。
“哎呀你!”
周律又吻住了梁玉树,制止了她的反抗,闲置的另一只手完全搂住了梁玉树,而那只手则挑仍逗着她。
梁玉树的耳朵变红,周律亲了亲。
“我们出去吧。”玉树的声音颤抖着,周律点点头。
云川一高的晚自习查的没有那么严厉,所以经常会有人找理由逃课,甚至不声不响地少来一节,所以周律和梁玉树就伪装成了走读生,混进离开的学生中溜回了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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