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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唯一一个不服的,就是慕容白曜那厮了。说起来他也是东部人,还是前燕皇帝的子孙,却对拓拔鲜卑忠心耿耿,真是可气可恨!”太后冷哼道。
“他?呵呵,好说。”李奕笑得更为明朗,观人主之好恶,有谁能比士大夫擅长?
“真个?可去岁攻下青州(约今河北一部分及山东半岛),青、冀二州土地尽入魏境,白曜居功至伟。他新封济南王,只要不犯大错,至少能享三代的爵位、荣华。”
“呵,你当第豆胤真的信任他吗?若是,为何此次北伐将帅中无有他?况且,因部族罪过而入掖庭者,慕容氏子女特多于他族。若他真的受宠待,一年中,岂会一个慕容氏奴婢都不曾释放?”
“你的意思是?…”
“慕容家世酋东裔,他又是皇族嫡系,如今开疆千里,拔城十二,以功拜青州刺史,都督青、齐、东徐州诸军事,开府仪同三司,第豆胤难道会一点放虎归山之虑都无吗?况白曜虽在军旅,而接待人物,宽和有礼,得到青齐人士的支持并不难。有如此一个威胁在,若我是拓拔可汗,定会寝食难安。”
是年冬,慕容白曜见诛,名义为谋反叛。
其弟慕容如意同诛,少子慕容真安自缢。
此次行动,是太后与东阳公拓拔丕的合作,后者是诛杀乙弗·浑的主谋之一,且以此功升任尚书令、进封公爵。
而事后得到消息的可汗,亦对此先斩后奏表示了默许。
慕容白曜曾侠附乙弗·浑,过去常造访乙弗府,每次都有给多伽罗带糖,故她心目中,他是个极和善可亲的阿叔。
她入宫后,他也见过她几次,除叙旧、慨叹世事无常外,还曾叫来几个慕容氏宫女,要彼等遇事照应她。
而如今,与阿爷同样策名王庭、累荷荣授的慕容大人也冤死了,她中心惶惧、愤悱,恨自己为何逃离不了平城宫。
中夜,有人来访。
“清信女,随我去,金币的主人在等你。”
“真的?!”
“度。易。侯。”遮掩面孔的人缓缓吐出三字。
天哪,是度易侯郎君!她就知他不会忘了他的。此次见他,即使是做个牵马的小奴婢,也要求他带她离开!
两人顺利出了宫门,行了数百步,有马车停于大树后。
“郎君在车内,我就不去了。”
“好,谢谢!”少女跑过去,兴奋地跳上车。
其中果然有一个男子,在幽暗的月色下,轮廓不甚清晰。
“郎君!”她笑道。
马匹飞驰的轰隆隆中,他回了头,但并非记忆中的吐谷浑男子,而是——安平候李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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