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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我便觉得故事以最后这段白描结尾已然是足够浪漫的,就是感觉……还有什么没交代清楚吗?
不过疲倦还是打败了我,躺在靠背上舒展身子,积压的困意也因打出的哈欠而减缓了不少。
“但还是…累啊……我在桌子前坐了多久来着?”
时钟指向十一点整,我大概用来一整天的时间花在这篇文章上。
电脑桌面上的窗口过于复杂,有通用语词典,有搜索食物的网页,还有作为参考的相册照片,因为作参考后忘记关闭,数十个横条都堆集屏幕下的任务栏。
打开通讯软件,黍在十多分钟前说要来办公室找我,算一算时间,差不多也该到了。
等待期间想先刷会手机浏览些无意义的内容稍微放松一下,但放眼望去几乎没有任何好消息。
要不是说仓库扭转醇大量堆积,要么就是喜欢的展会门票虚高,更过分的还有新干员们对晶体电子单元几乎疯狂的需求量。
我捂脸扣下手机,长长叹了口气:“还是想想还有什么事没有写吧……”
“我努力的丈夫在写什么呢?”
两只纤细的胳膊从身后温柔地抱住了我的脖颈,是黍外出时会穿的紫色外套,她的声音轻快,使得单调的办公室内也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啊…是黍啊……”
面对黍从背后的突然出现我并没有太大的心理波动,这使她感到奇怪,困惑地凝视我。
“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
“啊…只是觉得人一突然从背后出现就要‘啊啊啊啊啊’的乱叫很没意思了而已,再说刚才你都和我发过消息,实际上也没觉得有多突然。”
黍地眉想了想:“嗯……听说新从拉特兰来的干员,每个人都要十个晶体电子单元哦。”
?!
“太突然了吧!不过,按最近这群人的尿性其实也没多突然……呜呜…但,但是也好过分……”
“怎,怎么哭了…骗你的啦,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虽然感觉可能是真的(小声),但总之我甘愿受罚的,你想要我补偿你什么?”
“我要嗦脚趾。”
“欸?”黍茫然地眨着眼睛,“一般来说不是要吸奶奶吗?”
我吸着鼻子抽泣:“晚饭太淡了想吃点咸的。”
“应该也…不会很咸吧……”
黍轻轻落在办公桌上,小腿轻扬,解开云纹镂空的白色凉鞋系带,白哲透粉的玉足清晰可见湿气。
当她拽住鞋跟,五指也随之用力并拢,腿肚的肌肉一时束紧,足弓得由从鞋中抽出。
指头蜷缩,她不自然地将绷直的足掌放在我的手心,大抵是有汗的,手心感到温暖而又湿润。
捧起轻嗅,既有黍自己的体香,也有脚汗发酵的微酸。
“好像…不是很臭啊……”
手中的足掌突然弹起,踩在了我的脸上:“你这个恋臭的坏小孩。”
“可是我一呼吸你的脚指就一缩一缩的,我的坏妈妈好像也很喜欢这样欸~”
我没能忍住亲吻上去,双手不断在柔软的腿肚上摩擦,沙沙作响,吐出的舌尖在黍的足掌上游走,味道是海盐的酸涩,她吃痒下意识要抽走,但被我紧紧握住脚踝。
把鼻子插入指缝里深吸,原本单薄的复合气味因而变得浓烈,黍自己的体味是较为清淡的植物芳香,而发酵的足汗闻起来就像……
“咳!咳咳咳咳咳!卧槽这过肺起来还真挺带派的。”我强烈地咳嗽让我把黍的脚掌推开,别向他处的脸拼命呼吸新鲜的空气。
“给我接着舔,”黍的脚掌直接踩在我的侧脸,“这可是你自己说想要的……”
脸无论如何都抵抗不了脚掌施加的力道,黍的声音听起来也像是有点阴沉的怒意,我颤抖着求饶:“那个…我不要了妈妈……宝宝想吸香香热热的奶奶了……”
脚掌放松我得以将脸挪回正面,但湿热的臭脚只是想踩在我的正脸上,咸涩又酸腐的味道再次钻入我的鼻孔。
“为了活下去连妈妈都叫得出来吗……”
“我们平时不就是这样玩母子play的吗。”
“当然也没错就是,不过,”黍的声音忽地变得邪魅,“不过现在只有妈妈,和小狗。一条能为妈妈舔干净脚掌的小公狗?”
黍的态度瞬间强势了起来,我的整张正脸几乎是埋进了她的脚心,上下挪动,我被强制用面部感受她足掌表面的细腻光滑。
口鼻没有多余的空隙,憋气很快便导致了缓慢浮现的窒息感,只能大口呼吸她的气味,越是想避免,脑中气味的层次就越是分明:淡薄的香、均匀的咸、轻微的酸和明显的臭。
“小公狗?小贱狗?还说讨厌这种味道,狗鸡鸡却自己立起来了?恋臭小狗?”
黑暗之中我才感受到了下体在裤中挺立的束缚感,黍用她的另一只脚直接踩在抬起的龟头上,鞋还未脱下,因而一旦挪动便能感受到明确的粗糙感,鞋齿摩擦并不使人舒服,相反更多的其实是膈应。
不过一旦想到黍的凉鞋,并且是由黍来踩踏,变态的心理让我很快接受了粗糙的鞋底,享受起了黍的带鞋足交。
“不过…你怎么突然会骂我是小狗…平时都不是这样的……”
“因为那天自大婶她们教过以后我就一直很想试试啊,没想到你好像还挺喜欢做小狗的。呵呵~~~小贱狗?”
虽然心里有点暗爽,但是……
“原来那段不是单纯的搞笑剧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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