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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把你托付给他,把地让给他种,某种形式上确实是形成了一种契约关系。
但自他们把你扔掉的那一刻起,契约已经被他们撕毁了。他撕毁了,咱们又何必守诺?
哥,你这是被干爸干妈捡到了,要没捡到呢?那我在这世上,就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咱们判断事情的对错,应该以事实为依据,不能以结果为导向倒着推吧?
再说,他们太贪得无厌了,还想让你给养老送终,想什么呢?咱们自己的父母都没享到那份哀荣。
我气不过,我非要整他们一次狠的,让他们再也没有元气作妖!”
秦立桓听到她说“在世上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心就酸成了一团,把人拉到怀里,揉搓着她的头哄,
“菁菁不哭……我没说不能整他们,我说的是你画这个东西,画这个是很危险的你知道吗?
万一流露出去,被人注意到,你怀璧也有罪。
再万一被人利用,你这一辈子就完了。这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你知不知道?
他算是个什么东西,小丑而已!你的命才重要。”
“这就是几幅画,粗糙的很,一眼就能看出真假,而且纸张厚度也不一样,他怎么可能会拿出去?只会被气得吐血。”菁莪趴他肩膀上小声咕哝。
“一眼?我和韩蜀都看了两眼!”秦立桓哭笑不得,给她一巴掌,
“就他们两口子那老眼昏花贪得无厌的德性,他们能看出来吗?估计看出来也会抱着侥幸心理拿出去用。”
“那我岂不是白画了?”菁莪委屈。
辛辛苦苦大半天,本来是想用它气别人的,结果气到了自己哥哥。
“不白画。”韩蜀捻起一张对着光看——别说,还真挺逼真,蒙傻子绝对能蒙过关。臭丫头这画功怎么练出来的?
“怎么不白画?”菁莪来了兴致。
韩蜀说:“大叔着急了,你先出去。”
“不让我听?”
“不让你听。”韩蜀直言不讳。
菁莪悻悻然出去。
老班长看她被放出来了,舒一大口气,赶紧把人拉到了东厢房去。
“真打算用?怎么用?”屋门关上,秦立桓问韩蜀。
韩蜀伸手在空中写了个“p”又写个“”。
秦立桓的眼睛一亮:“自燃?”
“对,几毫克就够,能燃烧又不至于生大危险。
天气热,他受惊后会快跑,体温升高,很轻松就能达到燃点。
即使达不到也不怕,到家后,他一定会拿到油灯下数,靠近火源,几秒钟就会化成灰烬。
他们把你扔到乱葬岗,那是个常出现磷火的地方,用这个吓一吓他们,不过分,很合适。”
秦立桓都听乐了,“你俩还真能沆瀣一气!”
“这叫妇唱夫随,小鱼铺摊子,我收摊子。”
“滚!”秦立桓踢他一脚,接过那些东西一张一张翻看,忍不住失笑:“臭丫头没少下功夫啊!怎么练出来的?早知道让她去考美术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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