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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去?我和你一起,小鱼也马上考完试了,再喊上她,让他们看看你不仅有父母还有妹妹。”说到这儿,韩蜀忽然笑,“你给你父母认了个干女儿,他们还没见过呢。”
秦立桓也笑,“这是我爸妈来这儿的第二个原因,看他们的干女儿,吃的穿的搞了一堆。还想使手段把小鱼录到西安去,被我拦下了。”
完了一根手指点着韩蜀的肩头,认真说:“说好了啊,我不使手段,你也不许使,否则小鱼跟你急,我可不拦着。”
“不使。”韩蜀说,又问一句:“小鱼设计出了网络图的事,你跟伯父伯母说过没?”
“那当然说过!心算和藤盔的事也说了,要不然他们这么激动?一连声说天上掉下来个天才闺女。我给他们说长得还很漂亮,他们说那就是天上下来个仙女闺女。简直了。”
“那就行。”韩蜀说。你说过我就放心了,因为我也说过。我不使手段,但我爸我妈我哥我姐使不使手段,我就不知道也管不了了。
“什么叫那就行?”
“没什么。”韩蜀遮掩过去,又返回到刚才的问题:“什么时候去,具体在什么地方知道吗?”
“尽快吧,我父母还有工作要忙。具体位置……他们说那晚下了大雨,捡到我后步行两个半小时到了永怀县县城,黑天赶路,又下了大雨,方向记不太清楚了。
大雨路滑,步行度一小时也就两三公里,粗略估计应该在永怀县县城周围,五到八公里范围内,距离这里大约四十来公里。具体还要问一问,查查地图。”
“逄营那里有地图,走,去看看。”
“现在就去?”秦立桓脚步后退。
韩蜀拉他一把,“早晚要面对,没必要近乡情怯。”
“近乡情怯个鬼!乱坟岗子,我和它情怯的哪一回?”
逄营的帐篷,
只有个小战士在执勤,都是熟人,小战士也不防备,给他们倒好水就站到了门口吹风。
两人对着地图研究,比比划划,先根据赶路度画出大体区域,再讨论这些区域内哪个地方最有可能有乱葬岗。
看逄春回来,两人直身打招呼:“逄营好!”
“好,哦,你回来了?”逄春问一句,摆摆手示意他们接着忙。刚才拧钢筋,手被挤了几个血泡,他得赶紧挑破它,要不然耽误明天干活。
快舀水洗手洗脸,而后从挂历上拔下一根针,去门口处寻找光亮。
听见秦立桓说:“我父母是从东往西走,他们如果是返回去再找投宿地的话,记忆会比较深刻,因此我觉得,他们应该是未到县城就经过了那个地方。
所以,这个地方应该在县城的东面,先着重看县城正东、东偏南和东偏北,这三个区域。”
逄春没听懂,也没在意,举针要往血泡上扎。
小战士看见了,拦住他说:“营长,医生说了,针要消毒,用酒精。”
“哪那么多事?毛——病。”逄春头也不抬地说,一个毛字,拖了老长。医生两个字在他眼里就是矫情和事多的代名词。
“没有酒精,用火烧也可以。”小战士很执着,强行把针要走,先放嘴里用口水涮涮,再划火柴烧,一根,两根,两根火柴燃完,捏住针鼻,把针在自己衣服上蹭了又蹭。
逄春看得皱眉,伸手把针抢过,“衣服洗过吗?”这毒消得还不如不消。
一针扎下去。
听见韩蜀说:“东偏南五公里就是淮河,如果从这儿经过的话,他们要经过大桥,当时大桥因战火封锁,他们不可能通过,所以这个区域先排除。现在还剩两个。”
逄春把血水往外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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