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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开吉忙忙压胳膊把他的好大儿安抚住,连声说别失了和气。
“想不失和气,就赶紧下车!证件拿出来,提包打开,搜身!”孙老大吼道,摆手让他的手下动手。
手下们倒是没有捉人,而是抓了提包和挎包。
孙老大亲自上手翻,不过一些纸笔和几件测量工具,及两件衣服。
“你的!拿过来!”他早就看上了菁莪脚边的包袱,鼓鼓囊囊的,铁定装了财宝。
不由分说,直接抢。抢到手,解开包袱,露出盒子,心下大喜,大喝一声:“这就是小李庄丢的东西!”直接就往怀里揣。
孙老二的眼睛一亮,心说自家大哥终于聪明了一回,没有当场把盒子打开。
然而,菁莪和韩蜀一起急声说:“这个不是。”
“偷东西还想不承认?你下来,搜身!”
“你确定?”菁莪说。
“我确不确定还用向你报告?”
菁莪倒是没有拼命阻止,只用清晰的音调说:“这是骨灰盒,你要觉得能揣怀里带你家去,你就揣吧,你就带吧,带家走供起来,一天三炷香。”
“骨,骨……骨啥?”
“骨灰,人死了以后烧掉,化成的灰。火葬知道吗?就是这个,农村不少地方可能还没开始,城市里已经开始了。”
韩蜀给他们解释完之后接着说:“这是一名建设者的骨灰,他牺牲在了岗位上,我们要把他送回他的家乡。你要不信,就打开看看。”
在场大多数人闻言都肃了神色,包括孙开吉,他这个年纪的人更信鬼神之说。
孙老大莽撞惯了,不怕,时间静止几息后,他咚咚咚地敲起了盒子,上面下面侧面,全敲了一个遍。
“什么木头这么沉?有夹层?”他说。
“有夹层会有空音,你听到空音了吗?”菁莪说。
“那可不一定,夹层要是被什么东西塞满了呢?”他很聪明地说,随之掀开盖子,把手伸了进去。
他爹想阻止已经晚了。
几个年轻人见状,脸色一下白。
孙老大五指在里面一顿搅,没现要找的东西,笃定盒子底部有夹层,手腕一翻就把“骨灰”往地上倒。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他,不少人倒吸凉气。
菁莪趁机嗷一声起身,抓起脚边的金箍棒向他抡去,居高临下,太好使力了,金箍棒长了眼睛,直中他脑袋。
与此同时,韩蜀一跃而下,把孙开吉踹翻在地,一脚踩住他后脖颈,一手将他双手反剪,看向慌忙上前营救的人厉声说:
“放下武器后退!你们都认识他是谁,再敢上前一步——”说话手上脚上一起用力,卸下了他一条胳膊。
孙开吉疼得嗷嗷直叫,咬着泥土哆哆嗦嗦说:“别,别过来……”
韩蜀嫌他吵,扒下他的臭鞋塞到了他嘴里。
孙老大仗着自己人猛力大脸皮厚,不退反进,攀住车帮,想要抓人。
装休克的秦立桓等的就是这一刻,抄起剪刀,把他的手钉在了车帮上。
菁莪用金箍棒抵住他耳门,沉声喝:“别动!敢动一下,我就打死你!”
孙老二不隐藏了,快步跑来营救父兄,秦立桓立身而起,把佛手杖抡圆,掷向他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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