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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子。盖这所宅子时特意请木匠做的,拔掉这个东西,再开门时,大门就会出特别大的动静。
如果强行撞门或者摘门扇,门框、门头板,都会一同掉下来砸人头上。
小时候村里乱,我娘怕有坏人,夜里就把这个东西拔下来。堂屋门上也有。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们竟然没有现,也没有换大门。”
“那这就是个连动装置啊!老木匠的智慧!古建的魅力!”秦立桓翻转着销子看,满口称赞。
韩蜀打断他,“好了,回头再研究。小鱼你站门口,门里门外都能看到。立桓,咱们俩一个挖,一个倒土,累了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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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马槽有两米多长,不知道东西具体在哪个位置,只能从中间入手把屋内屋外挖通,然后再向两边及下方探测。
然而,小屋已是危房,山墙上满是裂缝,大的能塞下去一个小孩儿的拳头,随时都有垮塌的危险。
在墙体上直接挖洞肯定不行,只能挖墙体下方的地面,挖开之后还需要用木头或砖头将墙体支撑住。否则,一个不慎就是墙倒屋塌。
好在两人一个是学建筑的,一个学桥梁的,又有在铁路工程上的援建助工经验,不仅懂理论还懂实践。
采用随挖随填、左支右撑的方式,用了一个多小时把墙体内外打通了。
期间,孙开吉二儿子出来送煤油灯,大门吱嘎嘎一响,秦立桓呕哇哇开吐。
边吐边说:“我不会死这里吧?”
韩蜀凶他:“胡说什么?!再热,天亮就送你去医院。”
“再热就不是痢疾而是疟疾了。”菁莪说。
“你也胡说八道!”韩蜀继续凶人,随后拿了铁锨向外,“我再去铲点土,把你吐的这些都埋上。”
门外,同孙开吉二儿子撞了个满怀。
孙二把口鼻一捂,煤油灯往韩蜀手里一杵,转身跑了。
开门再关门,大门的吱嘎声更响。
“妈的,破门!又缺油了!”他骂一句,踹一脚。
“咋样?”孙开吉问。
“病得不轻,怕是传染。”
“没问你这个。那个小个子你见了?”孙开吉再问。
“说十八遍了,你到底要问啥?!”孙婆娘嘡啷一声把碗撂到桌上,碗里是拌了炒南瓜叶的面条,虽是杂面,但也比普通人家好了太多。
“没啥。”孙开吉憨声一笑,把碗筷往老婆的手边推了推,旋即把眉头一皱,做出个高深莫测的表情,拿腔拿调地说:
“总觉得那个小个子的眉眼熟悉,像不像周彩真家的那个小妮子?”
周彩真就是菁莪的养母。
小妮子指的当然就是菁莪。
“我看你是惦记那地主娘们儿惦记魔怔了!”孙开吉媳妇又哐当一声墩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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