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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徽柔对于这种痛应该很敏锐才对。
几根头发丝一扯,是有点轻微的刺痛。燕徽柔的神情略微皱眉,看起来有了点反应。
燕徽柔朦胧睁开眼,看起来困倦得很。一抬眼发现是江袭黛,可能是觉得太?过安新?……没过多久,燕徽柔又将好不容易撑开的那条缝隙合拢,顺便抬起输液的手,翻了个身,窝在她怀里又睡着了。
这一派岁月静好。
只?是陈茶安非要破坏气氛,毕竟这事很要紧:“我去?找护士给她换药,都见底了。”
“你放心哈,那不是真的茶汤,只?是颜色比较像,简单来说,其实是有助于她恢复身体的药。”
“真的。”
陈茶安甚至翻出以?前自己?输液发过的自拍照片,指着那些颜色各异的药水给她看:“请看,我有次肠胃炎引起的发烧也?用过。我总不能害自己?吧?”
江袭黛见了那图,似乎得到?了安慰,疑虑才打消了一些。
她安静地抱着燕徽柔,看着穿着白色制服的一个女孩儿,颤颤巍巍地从角落里走过来给燕徽柔换了药。
这一次她没有阻拦。
正当此时,燕徽柔又微弱地睁开眼皮:“门主,怎么?又过来了……茶安的话……听她的就好,别让她为难了。好吗?”
“是呀。求您高抬贵手,配合一下可怜的我吧。”陈茶安:“上级又出差了,在她回来前,我还?是希望留下一个安全体面?的穿书局的。”
江袭黛瞥了她一眼,看起来漠不关心。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法?子。”燕徽柔的意识缓缓清醒着:“把我从医疗部挪出去?吧,你们?把她控制在何处,也?顺带带上我就好了。”
“这样她也?不用来回……跑几趟了。”
陈茶安:“可是你还?没有完全——”
燕徽柔扯了下唇角,放轻声音道?:“我没事的。也?好的差不多了,在哪修养不是一样。”
陈茶安本觉得有点不好,毕竟燕徽柔现在还?是个脆皮,急需医疗部的专业照顾。
但好巧不巧的,赶上了上级从远方发来的通知——
堵不如疏。
这一合计,她们?便遵从指示,把燕徽柔的床位挪到?了地下区域,一并和江袭黛关押在同一所房间里。
本以?为这样就万事大吉了。
但是燕徽柔万万未曾想到?,这个决定又给自己?带来了极新?鲜的挑战。
为了让燕徽柔好好休息,研究人员们一合计,特地给她们找了一个大单间,虽然可以互通,但前后隔开,分了两个区域。
只是很快大家?发现,这做法纯属多余,晚上一定会和燕徽柔挤在一张病床上,劝告无效。
这样她就不出逃了?
仅仅安分了三日。
当修好的警报系统再一次响彻长空时?,一枚甚至在风中擦出了火星子的梅花镖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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