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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江袭黛道:“什么古怪毛病。”
她瞧着弟子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忽地饶有兴致地抬起了闻弦音的下巴,“怎么?你是喜欢上哪个女子了?”
闻弦音僵硬地露出一个笑。
她就知?道门主她——还没有摆脱展阁主留下的阴影,满脑子全装的是情情爱爱。
正?所谓,情之一字,最为误人。还好燕姑娘像是一场及时雨,拯救了她们?异常专情的门主大人。
闻弦音的忤逆之言,定然是不敢放在江袭黛面前说的,她只作?含糊其辞,道:“弟子一心为门主效劳,这方面倒是没有太多想法?。”
如此模样,到底又?让江袭黛的兴致降了下去。
江袭黛松开?了她,红袖垂下。她继续负手而立,思忖了片刻,垂眸淡淡一声:
“你个不中用?的。”
闻弦音安分听训,门主这种疑似说服她自?己的话,她向来是左耳进右耳出,适时地附和一二:“是,弟子毕竟才疏学浅,自?然不比门主圣明。”
“难不成让本座一门之主,亲自?教那个小丫头练剑?”
“燕姑娘毕竟身份特殊。”闻弦音意有所指。
江袭黛又?思忖了片刻,倒是没有体会到弟子的深意,她只是觉得闻弦音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那丫头毕竟是个气运之女,比别?人特殊一点,好像也是正?常的。
闻弦音趁热打铁:“门主不是想要折腾燕姑娘吗?弟子下手,因为眼界受限,总觉得轻了些许,恐怕不能让门主满意。”
这话儿算是贴肝贴肺,迎合到某个女人的——心坎坎里去了。
“便宜她了。”
江袭黛最后下了如此总结。
她拎起软红十丈剑,一路向枫林翩然走去。
无论四季,有灵力养护着,杀生门上的三千丹枫还是那么灼丽,如红绸曼卷,几乎映亮了停在远处的半边阁楼。
燕徽柔手里举着一把轻木剑,有些不大协调地挥舞着。动?作?也不算难看,只是僵硬地没有任何力气,几个把式之间?,也能很明显地看出来——她实在是好久不怎么运动?了。
江袭黛悄然立于亭中,看完了她磕磕绊绊的一套剑法?。
那个丫头手跟上了,脚便跟不上;脚跟上了,手势却又?乱了。
燕徽柔整个人菜得像个僵硬的提线木偶,一旦动?起来,浑身上下只剩下一张便于展示的精美?皮囊能看。
江袭黛目露嘲讽。
这就是眼前的小丫头,一天的修习成果吗?
女主的天赋也不过如此。
燕徽柔还没有感觉到江袭黛的靠近,也不知?是不是发力不大对,她举着的手腕颤得如同秋风中打落的枫叶,丝毫舞不出飘逸之感。
正?专心致志时,然而一段柔香却拂过了她的耳畔,低幽吹过:“白练了,简直没一剑动?到点子上。”
下一刻,她的手腕被攥住,衡稳地抬了起来。
燕徽柔浑身一僵,她扭过头去,瞧见了女人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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