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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风景独好,江袭黛不喜看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弄脏了?她的枫林,便只准那些弟子远远看着?,没?事不要来这里休憩。
枫林中有?一方小亭,如若遇上雨天,可以坐在此处歇歇脚。何况朱亭红枫,相得益彰,倒也十分融景。
燕徽柔观察到小亭附近有?一块空地,一旁的红枫树干上留有?剑痕。
她顿时明白了?,这里应该就?是江袭黛的常来之处。
“手。”
燕徽柔挽起袖子,松松朝江袭黛递过去,很是信任的模样。
江袭黛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燕徽柔便依着?她,不免往前走了?几步。
她抬眸往上看去,只是双目对视一眼,明显觉到了?那女?人的嫌弃。
于是燕徽柔垂下目光,放在她手里的血红软剑上。
那剑身纤细澄亮,但其?上花纹竟很繁复。燕徽柔还从未仔细看过她的剑,这一看便十分惊艳。上面纹着?的不是文字,而是图案。
有?点类似《清明上河图》,窄窄的剑身如同一副画纸,所纂刻的是人间界热闹非凡,烟火气十足的图景,若不是在阳光底下,却看不出来有?此等?玄机。
燕徽柔的目光顺着?看过去,江袭黛握剑处的往上几寸,娟秀地刻了?几字隶书:“软红十丈”。
就?在这不经意的时候,手腕上骤然一热。
燕徽柔还没?反应过来,一种胀痛就?袭满了?全身,好像她一具平平无奇的身躯里,猛地灌进了?一条大江大河。
“我……”
燕徽柔忍耐着?胀痛,额头上冷汗俱下。
江袭黛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只觉眼前这人还真是一副破烂身子,内视过去经脉一片满目疮痍,堵的堵,断的断。
“您能……轻点吗。”
江袭黛感觉脖子边呼了?几口憋不住的气。
燕徽柔的细声痛哼在耳边很是清晰。
那一道?浅浅的喘息几乎是从江袭黛颈窝里打了?个?旋儿,再飘出去的,细细密密地搔着?痒。
微小的扰乱,反而让灵力激荡起来。
此时江袭黛正阖着?眼睛,强硬地将她纠结堵塞的经脉冲开。
燕徽柔内里实在像一片废墟,破破烂烂的,让她分神许久。
只是没?过多久,江袭黛有?些难以言喻,燕徽柔周身的疼痛如影随形地招呼在了?她自个?身上,也许就?比燕徽柔本身慢上一步。
该死的,险些忘了?这茬——
江袭黛一时也疼得冷汗嗖嗖下,与燕徽柔不分你?我,她的手在发颤了?。一时不知?这灵力该不该继续往下灌,总之是温柔了?许多。
但是江袭黛一向是个?倔强的女?子,虽说她本就?怕疼,但是一想到燕徽柔还好模好样的,只是疼哼了?几声……她活了?这半辈子,竟还不比一个?小丫头坚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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