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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声音轻轻的,带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紧张道。
贺沢诚在五条悟靠过来的那一刻,心脏倏然跳得飞快。
他慌乱地“嗯”了几声:
“好。”
然后任由五条悟从自己手中拿走了茶壶。
可真当五条悟拿走茶壶后,贺沢诚抬头看着五条悟自作主张的坦然的动作,一种倦怠却像肌肉活动过度后的酸软感一般迅速弥漫向全身。
贺沢诚低下了头。
“嘶——”毛手毛脚的五条猫被烫到了,一下子惊动了贺沢诚。
贺沢诚吓了一跳,连忙抓过他的手,急切地问道:
“怎么了?让我看看——”
他焦急地去抓五条猫捧在嘴边不停地吹气的那只手,却被突然抬起了下巴,吻住了。
一只手轻柔地揉捏着自己的后颈,随着五条悟突然的靠近,那种男用冷香瞬间扑面而来,年少时欢爱的记忆突然浮现,被撩动了心弦的贺沢诚一下子软了身子。
“哈,哈——”贺沢诚吃力地抬起脚尖,仰着头,他迷蒙的满是水汽的浅金色眼睛,脸颊泛红,正被人为所欲为、肆意地品尝着唇舌。
此时茶叶似乎在热水中逐渐舒展开了叶子,贺沢诚上衣被撩起,抱着五条悟白发乱翘的脑袋轻喘着,茶叶散发出的香气让他整个人都陷进了一种轻飘飘的迷乱。
“诚——”这是五条悟焦躁的声音。
“你的眼罩,呜……磨得我好不舒服。”贺沢诚抽泣着抱怨道。
五条悟闻言一把摘下了眼罩扔到了地上,然后又低下了头,贺沢诚立刻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两人推搡着纠缠着,一会儿在炉灶边吻着,一会儿又撞到了柜子上,贺沢诚的衬衫大敞,勉强地挂在臂弯上。
而那只手,则是几乎不间断地掌握着自己的后颈,揉捏着让自己屈服。
贺沢诚呜咽着,身体颤栗着,心中却微妙地生出了一丝不快。
尤其是当五条悟一把脱掉了上衣时,一个带着小锁的黑色chocker不小心从五条悟的上衣口袋里掉出来时。
两人之间突然一静。
炉灶上的茶壶,热水突然咕噜咕噜地沸腾了起来。
贺沢诚没有心情去管,只是手指勾起了那个摩挲到起了毛边的黑色chocker,看着垂下的小锁上刻着的字“cad”(被俘虏),大脑被怒气冲击得一阵空白。
“出去!”贺沢诚抓着衣襟遮好满是吻痕的胸膛,冷漠道。
五条悟不知所措地一步跨到贺沢诚面前,捧着他的脸,慌张道:
“诚,我……”
“出去!”贺沢诚别过脸,不去看他。
贺沢诚只想着把这只凡事都想掌控、喜欢自作主张的白毛猫赶出去,却没想到五条悟突然哭了。
“诚,为什么?我难道没有遵守约定守护好咒术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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