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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两面宿傩头痛地看着他,捏起他的脸颊把他的嘴都给挤扁了,“我说你这家伙,是不是忘了我是谁了,嗯?”
“把「诅咒之王」呼来喝去,还给你洗碗铺床,还不知足?”
“到头来还倒打一耙,说我嫌弃你?”
“你从来不做饭。”贺沢诚理直气壮道。
“我做了你又不吃。”两面宿傩撇嘴。
“你至少要做点无毒料理吧?我又不是你,百毒不侵,我真的会被毒死的!”贺沢诚抗议道。
“很好,你嫌弃我。”两面宿傩慢慢抿起了嘴唇。
“你、你学我?”贺沢诚愣了一下,才难以置信地结结巴巴道。
两面宿傩唇角慢慢勾起,低笑一声:
“哪有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的?”
贺沢诚见说不过他,但又实在火大,于是张牙舞爪地在两面宿傩胸膛上一通乱捶。
两面宿傩一脸漫不经心地任他捶着,心里含着一股轻飘飘的心情,这种感觉很奇怪,也很新奇,仿佛喝醉了后微醺的感觉,又有种轻盈地像睡在云端的感觉。
他低头看着贺沢诚捶打着自己胸膛的动作渐缓,金发少年闷闷不乐地抬起头看了自己一眼,微微撅起的红唇罕见的让凶残的两面宿傩有了种可爱的心脏震荡的感觉。
不知怎么的,两面宿傩心头一动,突然凑了过去,轻吻了下那双唇。
不同于以前晦暗的渴望,那种温柔的心动感,随着两面宿傩轻轻的一吻,如微风拨动着屋檐下的风铃一般,那清脆的铃铃声在贺沢诚心间作响。
贺沢诚不知怎么想的,也踮起脚,白色的拖鞋里白皙的微微泛红的脚跟努力地抬起,贺沢诚搂着两面宿傩的脖子,和他无声地吻在了一起。
意识里的虎杖悠仁陷入了沉默。
贺沢诚这段时间改变很大,虎杖悠仁从来没有看到贺沢诚如此鲜活的一面。
贺沢诚有些小傲娇和小狡黠的一面令虎杖悠仁惊愕,这打破了他对贺沢诚一贯温柔天真的印象,令他有些移不开眼。
可同时,虎杖悠仁心头的酸涩也在不断的积累,如小小的水洼不断扩大。
这是两面宿傩带来的变化,这个本来该是他和尼桑一致的死敌的家伙,亲亲热热地和尼桑生活在了一起。
虎杖悠仁心头的水洼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有一天,贺沢诚告诉自己不要再去赴死了,他要去把高层打一顿。
虎杖悠仁呆呆看着贺沢诚亮闪闪的眼睛,那因两面宿傩而绽放的心之花,终于,他心里掀起了黑色的波涛。
那一天,虎杖悠仁明白了,什么是嫉妒。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谁偷了硝子的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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