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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着眼,眉骨轻动,将碗搁置在桌子边:“我吃好了。”
夏泽琰慢慢悠悠地搅着碗里的粥,偏头瞥她,别有深意的开腔:“吃这么点的话晚上可就没有力气了。”
李叔和李嫂淳朴老实的以为只是学习太过操累,熙南里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抿着唇对上他乌黑浓稠的视线,权衡了几秒又给自己添了碗粥。
相对于平安无事的吃过了早饭,熙南里怕夏泽琰又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动作,回去简单的收拾着行李:“我们待会就走吧,我想回去写会作业。”
夏泽琰站在门口没动,抱着胸,勾起抹淡淡的笑,似乎是喜怒无常的前兆:“南南看我像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
开始发疯了。
熙南里迭着衣服,脑子里飞速地想着对措。
“昨天,我…”熙南里勉强镇定地对上他的目光,腿骨撞到桌子,“昨天补偿过……”
“如果不顺从我一次,南南就要被肏一次的话,那南南已经欠我很多次了。”夏泽琰晃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瞳眸深沉与戾色交织,“或者我们换个说法,你为什么胆大包天的想要骗我呢,是单纯的不想让我陪伴,还是不想让我见你父母。”
他用的是陈述句,似乎答案并不重要,他一向是个独裁的人,平缓的心脏在此刻悬到了嗓子眼,周遭被寂静的氛围笼罩着,就连脊骨都不由自主的瑟缩着,从尾椎骨涌上寒意。
熙南里努力把眼睛睁的大大的,道:“我没想那么多,而且,我父母要是知道,他们会更难受的,所以我就光想着一个人过来……”
她试图去篡夏泽琰的衣角,那双澄澈的眸子看上去无害纯良极了,只有在认真思考时才会浮现淡淡的表情,“还有,夏泽琰,我也留了字条…”
“所以?”反问的声线冷淡。
“所以这次不能算我逃跑。”熙南里义正言辞。
“你好像还挺有道理。”夏泽琰轻笑一声。
“从结论来说,是这样的。”
熙南里直视着他投过来带着审视的目光,她明智的没有选择反唇相讥,如果她怼回去会带来相反的效果,那她还不如假意适从她,他说什么他都不反抗,然后再插话时说自己的理由,会好很多,夏泽琰一看就是对她临时起兴趣,待在一起久了觉得她无趣说不定也会和她分开。
那样她就自由了。
熙南里更为游刃有余的眨了眨眼睛。
夏泽琰笑了笑,抬手抚着她的下巴,轻柔的力道像是在摸什么稀世珍宝:“学会顺从我了?”
熙南里下意识抿着唇。
那双狭长的眼眸里仿佛藏着洞悉人心的深邃,让熙南里有些无所遁形。
她微微垂眸,避开他过于锐利的视线,轻声道:“我只是觉得,这样或许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夏泽琰听言,嘴角的笑意更甚,手指缓缓滑过她的脸颊,停留在她的耳垂旁,声音低沉带着磁性:“减少麻烦?还是单纯地在讨好我?”
熙南里心中一紧,面上却强作镇定,她轻轻侧头,试图避开他的触碰:“夏泽琰,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夏泽琰似乎对她的回答颇为满意,手指终于离开了她的脸颊。
“你知道吗,我们从某种角度来说,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个鬼…
熙南里心里闪过这个想法,面上未显露半分,僵硬得任由夏泽琰抱着。
这一茬似乎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回去的路上夏泽琰让司机速度飙上几百码,都看不清沿途的景色,只留下一个又一个模糊的点。
直到双脚站在地上熙南里才找回一丝丝的真实感,面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苍白,夏泽琰惯会惩罚人,熙南里勉强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捞着自己的包就想往楼上走去。
“哟,回来了啊,不往我等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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