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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不是还挺硬气的?这会不说话了?”夏泽琰上下打量熙南里,淡笑出声,那双眸子怎么看怎么不正经,他的眼尾挑起,兀自透露着一股风流,可偏偏与瞳底的温和相融合,像荒芜之地里冒出来不具有任何攻击性的桃花。
“我没有不说话,只是面对你不知道该说什么。”熙南里率先移开视线,偏过去的侧脸弧度优渥恬静,视线倔强的低垂着。
不能指望一个带着强迫性的目的的人,急切又不容拒绝地闯入自己的世界,自顾自地搅成一团糟,还能好好的和自己说话。
熙南里向来没什么感情,她几乎是将自己封闭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壳子里,偶尔才挪动半步,不曾透露自己的喜好,和任何人交流都是情绪淡淡。
唯一一个让她放不下的,也是她没有关照好的弟弟。
夏泽琰眸光沉沉,转过身:“带她去换衣服,和我去一个宴会。”
“我不去。”熙南里想也没想拒绝,估计是这句话说出来太过于果断,在对视上夏泽琰的视线后,她补充道,“我作业……”
“你当然可以不去,除非你想下星期都被关在家里。”夏泽琰扬着下颚,嗓音低的像冷冽的金属发生碰撞。
“疯子。”熙南里小声嘟囔道。
夏泽琰照单全收。
熙南里站在偌大的橱柜前,眼神专注地扫视着,衣服全是高奢的限定款,薄薄的布料和薄薄的系腰带子,在指尖掠过仿若滑腻的白瓷。
夏泽琰见她仿佛有一种要站到地老天荒的即视感,长腿跨了几步走过来,随便地瞥了眼,挑出一件紫裙递给她:“穿这个。”
熙南里有些迟疑的接过,她刚要转身进入隔间。
“就在这换。”
夏泽琰的眸光稀疏,垂着的眼皮薄而锋利。
冰凉的勾环嵌入在裙料中,两团柔软被很好地托起,露着一小片沟壑,莫名的勾人,裙子的背后是镂空的,露出一大片光滑白皙的肌肤,蝴蝶骨由于紧张而翁动着,像收缩着翅膀安于栖息的蝴蝶,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根带子,熙南里转的艰难,艰难地提着,裙布映衬着饱满的臀,线条完美丰盈,似乎只要轻轻拍一拍就能晃起来。
夏泽琰抱臂靠在一边,不咸不淡的出声:“哑巴了,不会叫我帮忙?”
熙南里眉间蹙起:“又不是我要去……”在对视上夏泽琰沉黯的视线后,她卡着壳,不情不愿地道,“帮帮我,夏泽琰。”
“我不喜欢太有性格的人,你最好顺从我一点,虽然我说了不会动你弟弟,但也不保证我真的不会动。”夏泽琰喉结攒动了瞬,觑着那片白净的背,他几乎是瞬间就硬了,强迫地拽着熙南里贴上他的胸膛,指尖搭上腰,让她感受着他那灼热坚挺。
熙南里没想到换个衣服他都能硬,感官冲击涌上头顶,想也没想顺手就要推开,却被夏泽琰更用力的按住撞了几下,他将她抵在柜子前,半点也没给熙南里机会避开,隔着布料一下又一下的摩挲着,气音哑道:“毕竟我这个人向来看心情做事。”
熙南里被吓得心脏重重的一跳,有些慌措的想要推开他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顺着夏泽琰的话,说不定会好很多。
她试探着伸出手抚上夏泽琰的胸膛,咬着唇眯着眼任由性器隔着布料重重摩擦,甚至硬得都将棉织内裤抵进去一些。
“熙南里我还真是看不透你,”夏泽琰哼笑一声,故意亲了她几下唇,“被抵着也会湿,后面做的话岂不是能把我淹了?”
“别这样说,”熙南里忍着几乎要发出声的娇嗔,被动着感受着他那灼烧的欲望,“嗯,太难受了。”
“羞耻了?”夏泽琰俯下身在她耳边喘了几声,要亲不亲地吻着那小巧的耳垂,“可我觉得南南里面就是又软又湿又多水,上次尝过一次食髓知味,像瘾一样。”
顺毛撸确实是要比逆毛撸好一点。
在夏泽琰径直挑了一辆兰博基尼Vision—GT后,熙南里面色有些滚烫,在夏泽琰看不见的角度不冷不热的想,她乖乖地坐了进去,垂着眼。
“待会跟着我,别乱跑。”夏泽琰觑了眼后视镜里的人,浓密的眼睑遮住了瞳底的晦涩让人不自觉地能多注意上几眼,车子内寂静地如滔滔研制的墨汁。
“嗯。”熙南里应了一声。
夏泽琰分明的骨节搭着方向盘,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偶尔撇过去觑熙南里,后者没什么情绪,在他说话时明明在出神却能挤出个笑容,好像这样就能蒙混过关。
舌尖抵了下上颚软腔,夏泽琰无言地勾了勾唇。
小宠物似乎在进行什么没有意义的思考,伸出的利爪像是试探又像是为下次的得寸进尺做准备,狡黠的很,又让他能生出几分隐秘的期待。
宴会的地点是在一座幽深山顶的别墅里,大厅内金碧辉煌,穿着艳丽的人纷纷举杯浅笑交谈着,任由猩红的液体舔舐过杯壁,浑然间仿若上世纪奢靡的酒会,熙南里跟着夏泽琰进入繁琐亮眼的大厅后,待了一会就想找个机会出去透气,可偏偏不管她怎么有意无意地落下脚步,夏泽琰总能察觉顺便篡过她,惹的一行人都把好奇的视线投在她身上。
她嚼着口里的寿司无趣地看着四周。
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她有些不解的回头。
祝燕端着一杯柠檬汁笑意晏晏的看着她。
熙南里的眸子瞬间就亮了起来,拉开一边的椅子。
“你不该来的。”祝燕抬手摸了摸熙南里的脸。
插着寿司的叉子被咣当一声放入盘子里,熙南里揉了揉脸,情绪毫无起伏:“我也这么觉得。”
“他这些天对你怎么样?”朱燕问了最关心的话题。
熙南里在听见这话弯弯唇角,苦笑道:“如果强迫也能算是种情趣的话,我可能天天都在玩。”
祝燕将柠檬汁递给她,接过话茬:“待会有一场舞会……”
手机提示着备忘录有着消息,熙南里摩挲着边角,扬起下巴环顾一圈发现刚才还寸步不移的夏泽琰伴随着逐渐落下的黯淡灯光消失了,她有些雀跃的想要去外面透气。
祝燕看透了她的想法,纤指抬了抬对向一个不显眼的小门:“那边是假山布景,有一处私人景池,想透气的话就去那吧,比较偏僻,一时也不好找。”
熙南里谢了一声起身就往那边走去,祝燕摩挲着杯壁,叹了口气。
将喧闹的噪音隔绝在门里后,熙南里找了处地方坐下,她靠在假山的另一侧,拿着手机看着备忘录,还有几天是父母的忌日,刚好在周末。
她得回去一趟。
就是不知道夏泽琰会不会同意,如果他要求跟着去,她该怎么劝说让他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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