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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俨然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在沙发上舒展成一条,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不服来打我啊的欠揍气质:“不过我被抓去开会,硝子你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开心,你到底是哪边的啊?”
太辣眼睛了。
家入硝子默默瞥了一眼在医务室里形象全无的五条悟,冷漠道:“我那边都不是。”
她只是医生而已,对于咒术界的权力交替一点兴趣都没有。
如果非要说的话,她也只是对自己亲近的人比较支持一点而已,一如现在正在培养可靠后辈伺机替换推翻咒术界的五条悟,或者是十年前毅然决然离开咒术界追寻心中大义的夏油杰。
至于其他复杂的事情,她对此一向不做任何评价,只做一个默默的旁观者。
咒术界中的大部分人其实并没有很明确的派系区分。
所谓的高层一派实际上大部分都是五条,禅院,加茂御三家的咒术师们,天然的维护着他们的统治地位
所谓的五条派则是一些在五条悟任教期间毕业的高专学生们。
而不属于这两者的除了咒术师还有辅助监督和窗一类的其他咒术界人员,就比如现在松代一树现在要去前往拜访的西宫夫人,则和家入硝子一样对于咒术界的权力更迭没有任何偏向。
三十多度的酷暑,松代一树走在街上,耐着性子听系统在他耳边扯东扯西猜测了一大堆诸如会不会是夏油杰养的两个大孝女大开杀戒,干掉了全部后勤组员工这类的话,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它。
【停停停,】他揉着额头,【别猜了,两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干掉和她们年龄不相上下的西宫杏就算了,还能干掉一个组的成年员工?】
后勤组那么多人都折里面了,退一万步说,真要这些人都是诅咒师杀的,咒术界早出手了,怎么还可能让这两个未成年至今还活动在外没有一点踪迹。
【你把人家当小姑娘,人家把你当猴子看,你上去说你是夏油杰同学,你看她们两叫不叫你一声叔叔,】aptx4869苦口婆心,“咔嚓”一声给他放了个骨头断裂的音效,【在他们诅咒师眼里,普通人那就只是个灵长类动物。】
【劳驾,劳驾,】松代一树赶紧打断它,【人类本来就是灵长类动物。】
【哦我忘了,】系统一顿,【哎反正就那意思,你别老把视线放在酒厂上面,说不定问题就出在你两个大侄女身上。】
这又是从哪来的大侄女……
aptx4869这系统满口辈分关系乱飞,松代一树是真有心下次回总局之后让技术组的给它装个亲戚关系计算器。
【别的不说,要说是她们俩刚的,那双胞胎感应的事情就没法解释,】松代一树头疼了半天系统的亲戚关系计算,跟它开始捋线索,【上次不是都听见了吗?在她失踪之后她妹妹经常会看见不少咒灵。】
【说不定真是幻觉呢?】aptx4869哽了半天,【你也问了,那小姑娘出现幻觉的时候后勤组的员工早死出来了,人都没了哪来的感应。】
疑点就出现在这里。
松代一树走在街上,只感觉周身越来越热,没忍住揉了揉胀痛的眉心,把思绪暂时从西宫杏和夏油的两个养女身上移开,单手扇了扇风看了一眼四周。
他的视线忽然停顿在不远处的拐角上。
随即,他就像是触电一样飞快的收回了视线。
在拥挤的人群中,松代一树迅速宛如一梭灵巧的银鱼一般几个闪身,迅速离开了刚刚所站的位置。
【p统,你看见了没,】他此时飞快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感觉心跳速度正在不受控制的随着肾上腺素的分泌疯狂上飚,【不是幻觉。】
在刚刚抬头的一瞬间,他无比清晰的看见了在街道拐角处站着一个和西宫夫人的形容极其相似的咒灵。
甚至在虎杖悠仁的形容中,也出现过这个咒灵。
单眼,状似火山形状的头颅形状,身上披着一件散布着稀疏黑色圆形半点的外衣。
松代一树竭力压制住心跳速度,本能般的采用了反追踪的技巧,不着痕迹的融进了人群里:【把滤镜下了,快。】
aptx4869这时候完全没有跟他争论幻觉是真是假的兴致,飞快撤销滤镜道:【下了下了!】
之前在面对西宫夫人的时候,五条悟就曾经说过一个咒术界内的常识——
【不要去主动注视咒灵】
有相当一部分咒灵发动攻击的契机往往就是【感受到了注视】,所以不少咒术师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经常会佩戴墨镜一类的东西阻碍视线。
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让系统撤销能够看见咒灵的滤镜,尽量和周围的普通人所融为一体。
松代一树刚刚虽然视线收回的足够快,离开的也足够迅速,但是谁也不能确定在刚刚的一瞬间那个咒灵有没有察觉到他的注视。
【松代一树,】aptx4869倒吸一口冷气,【那个咒灵朝着你的方向来了。】
不用系统说它也感觉到了。
体表温度正在缓慢上升,这个咒灵恐怕真如虎杖所说,和火山脱不了关系。
在他周围的普通人对于周身不断上升温度的来源一无所知,纷纷开始低声抱怨着七八月东京的气温。
不行,不能再在人群中间待下去了,松代一树飞快做出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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