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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狠狠推搡简姮,指甲在对方手臂上划出红痕:“三年前做了那种伤风败俗的事,简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今天你还有脸回来,竟敢指着我妈骂?”
简姮被推得踉跄后退,后腰撞上雕花栏杆,疼得眼前黑。
她却突然仰头大笑,笑声凄厉得让人心悸:“伤风败俗?你们这些人,才是真正的衣冠禽兽!”
她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扫过简俊林虚伪的假笑,“我今天是来确认股权的事的。顺便,取回我妈留给我的嫁妆!”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简姮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那眼神像是淬了冰,直直地刺向简俊林,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要我给我老公打电话,请他来帮我讨嫁妆吗?”
她故意拉长尾音,字字都像是在敲打简俊林的软肋。
简俊林额角青筋微跳,眉眼间的不悦如同乌云般凝聚,可想到陆则琛背后的势力,他只能强压下怒火,挤出一句:“吃完饭再说。”
简姮垂眸轻笑,眼尾微微上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看透人心的狡黠。
她当然知道简俊林在打什么算盘,不过是想拖延时间,等她放松警惕,再找理由推脱。
可她又怎会如他所愿?
“你说的嫁妆,都有什么?”简俊林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情愿。
简姮挺直脊背,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冷静而坚定,不疾不徐地吐出一件件古董字画、珠宝饰甚至不动产的名称。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六岁那年的场景在她脑海中清晰浮现。
母亲身着华丽礼服,颈间那条璀璨夺目的珠宝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简姮当时眼睛都看直了,满脸都是喜爱与羡慕。
母亲温柔地笑着,轻轻摘下项链为她戴上,声音里满是宠溺:“这是妈妈的嫁妆,以后都要留给我的小姮姮。”
母亲还特意牵着她的小手,带她一一看过那些珍贵的嫁妆,那时的温馨与爱意,与此刻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初妈妈结婚,是有嫁妆单子的。时间久了点,也不至于找不到,对吧?”简姮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简俊林的眼睛,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所有心思。
简俊林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前两天陆则琛派人来要分红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种压迫感让他心有余悸。
他咬了咬牙,狠狠挥了挥手,冲何秀银吼道:“让人找出来,给她!”
何秀银满脸心疼,嘴唇颤抖着,却不敢违抗,只能转身去安排。
“阿姮,当年爸爸那么做,确实伤害了你,可是,爸爸也是有苦衷的。”简俊林突然放低姿态,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祈求,“不管怎样,我们是父女,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简姮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心里满是不屑。
她直接伸出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伤害了我,不该给些补偿吗?”
简俊林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转机,连忙说:“你不是想要拿回股权吗?爸爸给你。不过,你不懂经营管理,签一份重大决策和我保持一致的承诺书,如何?”
简姮眼睛弯成月牙,笑容甜美却带着几分狡黠:“好,我考虑!不过,这应该不算补偿吧?”
简俊林心中一喜,又抛出诱饵:“我给你一个公司职位,等熟悉公司业务后,这份承诺书就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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