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到快递房,这里依旧闷热,空气中还残着白天的潮气。
楚御脱下外套搭在快递柜上,一边翻着快递清单,一边嘴里叼着一根草莓糖棒,眼神懒洋洋地扫着那些没取件的单号,脑袋里却全是林婉儿那身湿透衬衫贴身的模样。
刚才那场修水龙头修得是实打实的——她满身是汗,他也差点没把自己修出火来。
“啧。”
他低头解了两颗扣子,往屋角的电风扇一站,闭了闭眼,把那点莫名其妙的躁火给压了下去。
可他刚站稳,快递房门口“哒哒哒”就响起了一阵高跟鞋声。
节奏轻快,步步带风。
不等他回头,一抹大红身影就像火一样晃了进来——是那位红衣女王。
红裙女王换了一条贴身长裙,那是一种带微光的真丝红缎,紧得几乎勒进皮肤里,胸前两团汹涌丰盈,乳峰高耸得夸张,布料像是随时都会被顶破,连乳沟深处都泛出汗光,跟锁骨一道,仿佛能盛水。
腰线收得死紧,堪堪一握,往下一坠,裙摆贴臀勾勒出臀肉的完美曲线,像一只熟透的桃子被红布包着,每走一步,臀弯轻颤,带着不可抗拒的熟媚肉感。
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恨天高,脚背雪白,脚踝纤细,十指尖尖地嵌在鞋头,像一把踩在人心口的钩子。
而最杀人的是她的腿。
那双腿被黑丝紧紧裹着,大腿根处开衩一路开到极限,裙摆在行走间飞出一角,黑丝勒痕下一截白肉若隐若现,绷紧、发光、带着欲望本身的形状。
她TMD这么走进来,带着一身“老娘就来让你犯错”的姿态,红唇上挑,媚眼似水,整个人明明没碰你,却已经让你心跳过速。
楚御一眼扫过去,眸光沉了。
她走得近了,香风逼人。
楚御冷着脸不说话,她却笑得更媚了。
她身子半靠在快递台上,一条腿微抬,裙开衩处被黑丝勒出肉纹,大腿根内侧的一点雪白若隐若现,像是故意泄出来让人盯。
“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一边整理着自己的指甲,一边低声道,“红汐,魔都红线集团第三股东。”
“我在这栋小区买了整整一层楼做备用投资。”
“我出一次门,能买下你这快递房五十间。”
楚御抬眸看她,没吭声。
她却笑了,像是已经拿捏了局面,语气更软:“你这副样子不适合窝在这破地儿收快递。”
“跟我走,我包你吃、包你住,包你穿上比我还贵的西装,开我开的车——”
“甚至,”
她微微俯身,红唇贴到他耳边,“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你包进床上,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你。”
“你说,这工作好不好?”
楚御垂眸盯着她那双包得死紧的腿,眼神冷淡,却透着某种野火。
“你是打算养狗,还是养男人?”
他嗓音低哑。
“都行。”
她舔了舔唇,“你咬人够狠,我就喜欢。”
楚御嗤笑:“你这种人啊,有钱归有钱,可惜——”
他眸光一沉,慢慢开口,字字低冷:
“——就你这身材、这架子,估计真爬上床,敢压你的人,一个都没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