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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第1页）

&esp;&esp;下午最后一节课上完，在同学们都着急赶往食堂，或者在手机上点外卖时，她已经坐上劳斯回了家。

&esp;&esp;出人意料的是，这个时间点，蒋延庆竟然没在公司，而是出现在家里。

&esp;&esp;蒋珈禾将书包递给阿姨，朝蒋延庆走近，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esp;&esp;弯身，端起茶几上的琉璃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

&esp;&esp;“爸，你今天怎么没在公司？”

&esp;&esp;“公司里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需要我坐镇。”蒋延庆放下交叠的长腿，眼睛注视着她，“今天早上上学，是不是迟到了？”

&esp;&esp;“嗯。”

&esp;&esp;“老师和你告状了？”

&esp;&esp;“没有。”蒋延庆手指点了点桌面，不太纠结于这个话题，“下个星期家祭，我和你妈估计会晚一点回你爷爷奶奶那儿。你到时候是自己去，还是和我们一起回去？”

&esp;&esp;蒋珈禾想也没想：“我自己回去。”

&esp;&esp;闻言，蒋延庆点点头。没再说话，低着颈、颀长的手指在手机上敲了敲。

&esp;&esp;见状，蒋珈禾瘪了瘪嘴。

&esp;&esp;她猜，应该是爷爷奶奶发消息过来询问了。如果不是这样，她爸不会这个时候突然问这么一句话。

&esp;&esp;不过算算日子上次见面的时间，好像也过去很久了。甚是想念。

&esp;&esp;“今天晚上作业多吗？”蒋延庆回完消息，收起手机，“要是不太多的话，等你妈和朋友道别，我们一块儿去外边吃饭。”

&esp;&esp;“你们去吧。”

&esp;&esp;虽然早上的猜测属于自己的臆测。但蒋珈禾为自己产生那种想法，而感到抱歉。

&esp;&esp;这么一会儿，属于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赵文青。

&esp;&esp;“今天没什么作业，我在学校里都差不多写完了。下午物理老师讲课太困了，我打算先上楼睡一觉。”

&esp;&esp;蒋珈禾起身，原本准备离开，不知道突然想起什么，停住了脚步。

&esp;&esp;她没吭声。

&esp;&esp;见蒋延庆看着她，似乎在等待她的后话，于是硬着头皮道，“我想请一个物理老师。学校老师的教学方式，不太适合我。”

&esp;&esp;“如果光靠自己理解，对于我而言，还是有点儿难度的。”

&esp;&esp;“我知道了。”

&esp;&esp;对于这个抗拒学习的女儿，突然想要请家教一事，蒋延庆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意外。

&esp;&esp;反倒是赵文青和朋友分别回来后，没在一楼见到女儿的身影。等了一会，等蒋延庆从一楼的书房出来，顺嘴问了一下情况。

&esp;&esp;蒋延庆只是重复了一下蒋珈禾的话，但她仍感到不可思议。

&esp;&esp;“这样会不会太累了？”赵文青喝了口凉水，有点儿心疼，“每天在学校那么长的时间，好不容易休息了，却还要继续学习。你是不是给她施加压力了？”

&esp;&esp;“没。”

&esp;&esp;“其实高不高考的，也无所谓。”蒋延庆同她道，“我们不是计划好了吗？到时候将她送出国，去学她自己喜爱的专业。”

&esp;&esp;“不过她现在有着自己的想法与主意，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esp;&esp;他想起晚上，女儿同他说这话时纠结的神情，唇角不自觉勾了勾。小时候的影子，有点儿跑出来了。

&esp;&esp;“晚上想吃什么？”

&esp;&esp;“日料吧。”赵文青有点可惜，“同事给我推荐了一家还不错的日料店，本来还想着带珈禾一块儿去的。不过既然她不去，那待会打包带一点回来。”

&esp;&esp;“不吃饭，不是好事。”

&esp;&esp;“行，听你的。”

&esp;&esp;蒋延庆见她似乎打算继续喝杯中的冷水。在她抬手前，先一步移走了茶盘上倒扣的冰川纹玻璃杯，招呼一旁的阿姨换上一壶热茶。

&esp;&esp;茶水从壶中滗出时，还浮着白气。他试了下温度，才递给赵文青。

&esp;&esp;说：“你的生理期快到了，最近少喝点凉的。”

&esp;&esp;“是吗？”赵文青接过。讶然，自己在心中算了算日子，“好像是的。不过，我自己都不记得了。你记得可真清楚。”

&esp;&esp;“很奇怪吗？”

&esp;&esp;蒋延庆像是想起从前。说这话的时候，既没有轻浮，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esp;&esp;唇边的笑痕很淡，“你忘记了，你当初来初潮的时候，还是我帮你的？”

&esp;&esp;04秘密。

&esp;&esp;赵文青13岁那年，班中绝大部分同学在小学时就来了月经，唯独她到现在还一点动静也没有。

&esp;&esp;每个月没有那几天的约束。夏天可以随时随地、肆无忌惮啃着爱吃的冰棍。

&esp;&esp;光这一点，就让同龄人羡慕不已。

&esp;&esp;初一那年暑假，空气中热浪滚烫，窗外的梧桐叶被烫得蜷起身体。

&esp;&esp;赵文青穿着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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