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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深好像终于冷静了一点,低头看了她一眼,把她从墙上抱起来,转身走向洗手间。
林安与靠在他怀里,整个人都是懵的,身上还在轻微发抖,睫毛湿漉漉地贴着眼角。
也许是要帮她清洗吧。她这么想,她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好好睡一觉。
她小声说了句:“……我可以自己来。”
可他没理她。
只是把她轻轻放到洗手台上,低头亲了一下她脸颊,像是安抚,又像是哄人。
然后下一秒——又抬起了她的双腿,举着放到了洗手台上。
“……你干嘛?”
林安猛地瞪大眼,一把推开他的手,声音带着彻底的怒火:“你疯了吧?!”
“刚不是结束了吗?你到底要几次?!”
她是真的生气了,嗓音都破了,眼角还挂着泪。
可陆砚深没有回话。
他低着头,动作利落地套上了安全措施。
她脑子瞬间像被雷劈了一下,他竟然还准备得这么顺手。
下一秒,下面被什么又顶了一下——他又硬了,热得吓人,毫无退场的意思。
“你……”她话没说完,腰就被他托住,整个人又被往前带了一点。
她惊得想躲,刚抬手就被他按住手腕,只能撑在洗手台上,身体都还在抖,那地方还涨得厉害,又被他逼到这幅模样。
“陆砚深你够了!”她咬着牙骂,眼睛又红了上来。
他没回话,只是一手按着她的腿,像锁住她一样把她困在自己和洗手台之间,另一手撑着边缘,身体紧贴着她。
她喘得厉害,挣不脱,心头的怒火猛地炸开。她低头,咬住了他肩膀。
不是轻轻试探,而是咬得真狠,牙齿用力得像想咬破他皮一样。
陆砚深被咬得皱了眉,却没有出声。只是低头看着她,直接又顶了进去。
“咬够了吗?”他声音沙哑,嗓音低到骨子里,“咬完就继续了。”
他说完,动作就一下一下撞上来。她原本是想反抗,可被这么一撞,身体像散架了似的。
她一边被撞得往后仰,一边还死死抓着他肩膀,眼泪又被逼了出来。
她哭着喘,整张脸都红了,唇角还带着咬过他时留下的血丝,她终于炸了。
“陆砚深你是不是被下药了?!今天到底发什么疯?!”
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语气又气又崩溃,“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疯成这样你……”
她还没骂完,陆砚深却忽然停了一秒。
他没有立刻动,也没顶她,只是低头看着她,眼睛里是没有褪去的狠意。
压着嗓子低低应了一声:
“嗯。”
只有一个字,却像炸雷一样劈在她耳边。
话落之后,他又直接俯身,再一次撞了进去。
林安与被顶得一抖,整个人都跟着战栗,腰也抬不起来。
“那你、你还不滚去医院——”她咬着牙骂,却又被下一下撞得彻底乱了节奏,声音直接破音。
“我……被人下药了。”他终于有了些回应,语气有点发颤,不明显,但听得出是努力在压制什么。
“只有你能治。”
林安与顿时像被扔进一片死水里。
她反应过来了,依稀想起开门的时候,陆砚深的领口被扯得半开,有几分凌乱。
他被下的应该是——春药。
是春药?不是他突然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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