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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娥许久未曾如此放松下来,突然间,一道令人感到极为舒服柔糯的声音蓦然响起。
“前辈,可有察觉到异常?”
李仙娥闻声望去,竟楞了片刻。
江楚言此刻正于树下一大片白灿灿的花朵中静静地仰望着她,惊飞了一大群萤火虫,如点点星光般四散飞去。
他好似刚刚沐浴完毕,此刻那浑身水润剔透的肌肤泛着绯红之色,还隐隐冒着极为微弱的如轻纱般的水汽。
那一头柔软长发湿漉漉的,随意地盘卷在头顶,仅有几缕垂落在脸颊一侧,将那成熟的温柔人夫气质展露无遗。
几粒晶莹的水珠从他的面庞缓缓滑落,沿着那纤长的玉颈和精致的锁骨流淌而下,带着一种莫名的魅惑之感。
仿佛一株芙蓉破水而出,浑身上下皆散发着一种清纯与圣洁相互交织的独特韵味。
这些情况还算尚可,李仙娥在这漫长的千年岁月里虽说未曾亲身碰触过,但却见识得太多太多了,因而她对此有着极高的免疫力。
然而,可就在下一秒,她却无法保持淡定了。
江楚言似乎是穿的大婶儿子的衣服,小了一码,纤细的小腿下,一双粉嫩瓷白的小脚一览无余的展露了出来,软糯玲珑的幼趾秀雅灵动。
宛如刚刚降生的婴儿一般,没有骨头似的,每走一步,脚踝处那精致的银铃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而空灵的声响。
明明是踩踏在草地上,然而却没有一棵草受到损伤,宛如轻柔地印于她的心间那般。
在这个世界之中,整体仍是较为保守的,平日里人们通常都不会将足部显露出来。
唯有当踏入修行之路,修炼到那种不染尘埃的境界之时,才会赤着足,但即便如此,那赤足也往往会被藏匿于衣袍的遮掩之下。
此刻,不知是由于失去了灵力的缘故,还是对方的杀伤力太强,李仙娥似乎竟真生欲了。
李仙娥虽然失神了片刻,但很快就回过神来,暗想此人果然必须要远离,不然道心不稳。
而此刻内心阴阳芙蓉功所释放出的粉雾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欲望,而后便缓缓地开始着手为她进行解封压抑的情欲。
“前辈,我可否知道你的姓名?”
江楚言见她并未理会自己,便又问道。
并且,他似乎感觉前辈好像在注视着他的脚?
但她的脸隐匿在斗篷的帽子里面,他也不敢随意胡乱猜测,想着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他不打算完全靠前辈,因而一沐浴结束便也赶来帮忙了,只是似乎那妖物还没有到来。
“还是不知道的好,以免平白无故地增添许多烦恼。”
她在这一刻愈发深刻地觉得,能够不和他产生关联就尽可能地去避免。
“来了!”
下一刻,李仙娥敏锐地察觉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妖气,旋即迅速冲向茅草屋。
只见一团扭曲的黑影如烟雾般缓缓凝聚,渐渐地显露出那妖魔的身形。
这妖魔是一团树形模样,枝干扭曲怪异,上面还散发着阵阵诡异的气息。
那妖魔还没来得及反应,木剑已然狠狠刺入它的身躯。
李仙娥手腕一转,木剑在妖魔体内搅动,顿时让妖魔发出痛苦的嘶吼。
但因为没有灵力,伤害并不致死,它意识到自己不是李仙娥的对手,转身就化成一道烟逃离。
就在这时,江楚言快速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惊愕与焦急,他没想到这前辈没有灵力也这么强,自己好像没什么用。
李仙娥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朝着妖魔逃离的方向追去,江楚言也赶忙跟上。
两人一路紧追不舍,很快便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前。
那团如烟般的妖魔瞬间钻进了山洞之中,不见了踪影。
李仙娥停下脚步,神色严肃地注视着山洞,手中紧紧握着那把木剑。
江楚言喘着粗气,说道:“前辈,这妖魔跑进这山洞里了,我们该怎么办?”他现在完全跟着混了。
“一只刚成型的树妖而已,直接进去便是。”李仙娥神色镇定,抬脚便向山洞走去。
江楚言虽然心中仍有一丝忐忑,但还是紧紧跟在她身后。
走进山洞,里面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两人小心地前行着,江楚言的心跳不禁有些加快。
突然,前方的树妖似乎发现他们追来了,传来一阵沙沙声,江楚言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剑。
只见那树妖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似乎正准备发动攻击。
树妖见他们靠近,再度发出一阵怪异的声响,树枝胡乱挥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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