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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机!”
“含光君!”
随着几声高喊,厚重的戒尺打在身上的声音传来,可我却丝毫没有受损,我睁开眼睛,蓝湛挡在我身后护住了我。
叔父大怒:“好啊,这就是我教出来的好学生!执迷不悟,执迷不悟!给我打,狠狠地打!”
我回过神,想推开蓝湛,可他用双臂紧紧地箍着我,令我动弹不得。
“蓝湛,不要……蓝湛……”
蓝湛护着我,一言不发,静静地承受身后仗责。看着他这个样子,我难过到说不出话来,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抱紧我。”
我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坚韧有力的心跳,还有身后那仗打之声,心都要碎了。
鲜血慢慢渗了出来,染红了他的白衣,嘴角的血也开始往下滴,我紧紧抱着蓝湛哭成泪人!
打在他身上,痛在我心里。
五十戒尺打完,蓝湛背后鲜红一片。我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那仗责之声还在耳畔回响,我有些恍惚失神。
他对着我淡淡两字:“无妨。”
蓝湛永远都是这样,无论受多重的伤,无论有多痛,他都不声不响,可你是个人啊!你也是个人!
一个人得多爱一个人,才能接受她跟别人在一起?一个人得多爱一个人,才明知她跟别人在一起还一往情深……
蓝家弟子刚刚离开,冰心姑娘便走上前来欲扶起蓝湛,还未走近苏涉抢先一步挡在她前面。
苏涉淡淡地说了一句:“冰心姑娘请自重,含光君不与旁人触碰。”
冰心十分不悦地对苏涉说道:“旁人?谁是旁人?害含光君受伤的才是旁人。”
她说的没错,我是旁人,我害蓝湛受伤,都是我的错,我就是个扫把星!
我定了定神,从蓝湛怀里出来,擦了擦眼泪:“蓝湛,我扶你回静室上药。”
“不必,逸儿在寒室,你去找兄长。”
“可你……”
“无妨,逸儿在等你。”
我一路跌跌撞撞,到了寒室门口:“拜见泽芜君。”
寒室的门缓缓打开,蓝曦臣依旧温润如玉,款款温柔。
他面带笑容:“是明月回来了。”
我对他行大礼:“明月拜见泽芜君。”
“你与忘机并未和离,蓝氏族谱上你依旧是忘机唯一的道侣,不必如此小心翼翼,还是随忘机称我兄长吧。”
“兄长,逸儿他……”
“逸儿刚刚睡下,恐怕得等一会儿了,明月不如帮兄长烹盏茶吧。”
“是。”
烹茶期间,兄长与我说了逸儿的情况,兄长医术颇高,逸儿的症状已经有所缓解,逸儿虽年幼却如蓝湛一般执拗,孩子思念母亲是天性使然,我的逸儿只是太想要母亲了。
“兄长,蓝湛刚刚受了五十仗,可否请兄长……”
兄长闻言摇摇头:“比起蚀骨的相思之痛,这皮肉之苦对忘机而言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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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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