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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浅其实没有什么贞操观念。
她并不认为自己属于哪个男人,她只属于她自己。
她和楚星玦,从前可能还是纯粹的情侣关系,但自从她母亲入狱,她被软禁那一刻起,他们之间就变成了控制和被控制的关系。
她甚至连和他分手的权力都没有。
她厌恶一切被强加的意志,和以爱为名义的掠夺,还不如权色交易、各取所需纯粹。
既然是抱着交易的觉悟来这里,叶浅也不想扭捏,只问了一句:“就在这里吗?”
“就在这里。”
羞耻感蔓延了上来,这是办公场所,随时会有人进来。
迎着顾临渊的目光,叶浅缓缓解开风衣的扣子和腰带,扔到身后的茶几上。
里面是一件修身的高领毛衣,凸显出玲珑的胸线。
她双手交叉扯住毛衣边缘,心一横,把毛衣脱了下来。
再里面就剩下胸罩了,黑色的监控项圈套在雪白的天鹅颈上,格外醒目,引的男人目光沉沉,喉节滚动。
下身是牛仔裤,叶浅解开扣子,扯开拉链,把裤子连袜子鞋子一起拽了下来。
现在她浑身上下,只剩下胸罩和内裤了。
因为家被查封,她的衣物都是楚星玦新置的,内衣也是他一手操办,符合他的口味,又纯又欲。
深蓝色的蕾丝花边勾勒出饱满的胸型,三角薄纱遮住神秘的芳草从,露出大片雪白的臀肉。
虽然没有脱光,却比一丝不挂还要诱惑。
叶浅没有再继续脱了,她望着顾临渊,等待他下一步的指示。
羞耻感令她雪白的肌肤微微泛红。
心中在倔强地拒绝羞耻,真正应该感到羞耻的,是那个逼她脱衣服的人。
顾临渊眸色深沉,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桌,吩咐她:“坐到桌子上来。”
她走到桌边,轻抬臀部,坐了上去。
“脚也放上来。”顾临渊继续指挥,“踩在桌沿,朝着我,两腿分开,弄给我看。”
叶浅没动,不善地盯着顾临渊:“你在羞辱我。”
“没有,只是一点个人爱好。”
还是那套说辞,冠冕堂皇。
叶浅忽然间改变了主意,或许她本来就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决,她跳下桌子,说:“抱歉,我做不到你的要求。你想上就上,不上拉倒,我不想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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