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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祎一顿,托起他的脸:“怎么了?”
他的亲昵旁若无人,祖父祖母却还在场,祝七摇摇头,问他:“你说我身上残留着你的力量,那是什么?是我带回来的抱枕?还是戒指?”
“都算是,还有你身上的法术。”
“法术?”祝七第一次听说,抬起胳膊左右看了看,“我身上有你的法术吗?什么法术?”
想到什么,徐景祎停顿了一会儿才道;“护身的法术。在船长回家的第一天,你要和它一起睡的时候,我在你身上留下的。不然没人看着,你半夜突然变回仓鼠容易出事。”
祝七愣了又愣,他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
等一下……
“那也就是说,有那个法术在,就算我是仓鼠,船长它们也伤不到我、更不会吃了我吗?”
“……嗯。”
捋顺了这个前提,再回想起被徐景祎的各种理由劝说同住的种种——这个大骗子!
祝七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喃喃道:“徐景祎,你好奸诈啊。”
徐景祎:“……”
孙子沉默的模样传达出一种显而易见的理亏,祖父祖母来了兴致,不嫌事大地拱火;“孩子,这小子干了什么亏心事?告诉爷爷奶奶,爷爷奶奶替你教训他。”
这种事怎么能和长辈说?
祝七顿时偃旗息鼓:“也没有……”
其实想想,也是自己心志不坚,徐景祎随便说说理由,自己就连人带被地爬他床上去了。
好吧,后来连被都不带了,直接滚了徐景祎的被。
“那,抱枕和戒指又是怎么算的?”祝七脸颊微热地把话题拉回来,“上面也有你的法术吗?”
“差不多。”
戒指还能理解,抱枕……祝七回推了下时间,可是那个时候他们还不熟。
是后来才在抱枕上加了法术的吗?
心口发胀。
酸酸的,又带着一股如同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怅然。
徐景祎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动了来这边找他的念头?
是从知道他要走了开始吗?
他只是只仓鼠,一个没有任何能力、只知道去人类世界混吃等死拿点宠物报酬的仓鼠。就算听徐景祎说了那么多,对神明、对神兽、对他所不了解的那些力量依然很难有一个清晰的阈值认知。
比如,他们的力量究竟能做到多少事情?有多深厚?能和世界法则抗衡到什么地步?
祝七只能以自己的作为一只仓鼠兽人的认知去感悟,并且知道,这哪怕对徐景祎来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空间乱流。
这四个字光是听着就让人心惊担颤。
他的恋人现在能完好无损地坐在他身边、牵着他的手,和他一点点解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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