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两日后,母亲下葬的日子。
我跪在墓园冰冷的石板上,雨水顺着发梢滴落,轻打在地面。
“徐晏清,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温意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韩澈撑着伞站在她身后,满脸讥讽地打量我,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想让母亲入土为安。
见我不说话,温意眠眼里闪过一丝恼怒。
韩澈适时上前,凑近她耳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
"姐姐,既然他这么爱演……"
他轻笑一声,"不如我们帮帮他。"
温意眠没说话,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死死盯着韩澈,喉咙发紧:"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韩澈挑眉,故作惊讶,"当然是帮你,我们帮重新修整一下墓地,不谢。"
说完,他抬起手示意保镖:"挖。"
保镖们立刻上前,铁锹狠狠铲进湿润的泥土。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却被两个保镖反扣手臂按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
"温意眠!"我挣扎着抬头,雨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滑下,
"我妈已经死了!你连最后这点体面都不肯给她吗?!"
温意眠终于开口,声音比雨还冷:"已经死了?徐晏清,你真是到现在还冥顽不灵!"
“我来的时候,医生才刚给我打过电话,说你妈妈情况稳定!”
很快就挖到棺盖,被掀开的瞬间,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的呜咽。
韩澈拎着铁锹,冲我露出恶劣的笑:
“哟,做戏怪全套的,连假人都摆进来了。”
“姐姐,你看,到现在他还不肯承认自己在演戏,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只要他肯认错,我们就帮他把这里重新埋回去,怎么样?”
温意眠看着我,眼神复杂,但还是点点头。
韩澈把铁锹递给一个保镖:“开始传,一个人打一铲子,他什么时候认错,我们什么时候停。”
很快一轮打完,
我目眦欲裂,却被保镖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最后的尊严被如此羞辱。
我疯狂地扭动挣扎,却换来更用力的殴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