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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颜抖了一下,倏地睁开眼,窗外漆黑,屋子里也黑透了,床头一从小夜灯,从头顶铺下来,不至于让他看不清现状。
乐颜坐起来发了会儿愣,摸过床头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他睡了整整一下午啊。
程危呢?
乐颜下了床没穿鞋就往外跑,拉开门,屋内亮堂堂的光冲进眼睛里,电视里不知道在放着什么无声综艺,乐颜愣了几秒,心里突然被填得很满。
他踩着步子跑进厨房,程危系着围裙正坐在炖排骨,幽幽的香气从炖锅里飘出一缕,乐颜咽了下口水,跑过去从后面抱住程危。
程危愣了一下,侧脸蹭了下乐颜柔软地头发,“睡醒了?”
“嗯。”乐颜头埋在他背上磨蹭,一度怀疑自己有肌肤饥渴症,不然为什么这么喜欢和程危贴在一起,发烧过后他的嗓子还有些沙哑,“你怎么不叫我啊。”
程危反手碰了碰他脸颊,摸着不烫了,他说:“叫你做什么,发烧就得睡觉发汗。”
“那我发汗了么?”乐颜圈着他看,一脸天真傻气。
程危掰开人,转过身来抱着他凑到脖子上闻了闻,“都臭了。快去冲个澡。”
乐颜很爱干净的,被程危一说臭了,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浴室跑,衣服都没拿,进去就把自己扒干净,站在热水里冲。
他搓了两遍沐浴露,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扒在门口喊程危,“哥。”
程危在厨房应了一声,乐颜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他又实在是不想穿脏衣服,眼巴巴等在门口,过了一分钟,程危仍旧在厨房没过来。
他应该看不到吧。
乐颜拉开门缝往外瞅,程危没有出来的迹象,他吸了口气,拉开门捂着裆往房间跑。上天可能是成心的,乐颜一直这么觉着,不然为啥他捂着裆刚出门,程危就这么巧地端着一锅排骨汤走出来。
两人视线对了一下,程危忽然乐了。
乐颜脸烧得通红,这层红蔓延全身,程危的视线在他手那儿停留了几秒钟,乐颜绷不住了,光着屁股蛋钻进了卧室,门摔得震天响。
程危端着一锅滚烫的汤,不敢笑,愣是憋到放下,受不了这才扶着桌子半弯着腰,乐了起来。
乐颜估计是觉着丢脸,缩着卧室门,磨蹭半天不出来,期间程危去开门,里面出声阻止,“你别管我。让我静一会儿。”
其实两都是男人,互相搓背都没关系,更不用别扭什么。但乐颜不一样啊,程危可是他准对象,他这么赤身裸条的跑出来,真丢死人了。
程危敲门,门被拉开,乐颜杵在门口说:“我不吃,我不饿。”
“小乐哥,不丢人。”程危安慰道。
他这么一说,乐颜更臊得慌,推着程危出去,“吃饭吃饭。”
程危抽空去买了排骨炖了汤,又炒了两个菜,一看就是为了照顾病人少有少辣,看起来清淡。
吃过饭,乐颜满足地靠在椅子上,摸摸肚子,比划出一个形状,“哥,都撑到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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