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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鬼修,真以为躲起来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吗?”
凤炎暴怒,祭出凤族前辈给他留下的手段,凤眼一瞪,瞬间在整片空间内掀起了无形涟漪,涟漪所过之处,一切幻法皆破,杨长云留下的幻象消失了,真身随之在另一角浮现。
让凤炎心情再次沉底,近乎狂的是,破开幻象后,凤燎依旧温顺地依偎在杨长云身侧,脸上带着未散的痴迷与红晕。
凤燎并不是他所希望的幻象!!
“受死吧!!”
凤炎气得要疯,直接一口精血吐出,祭出另一道专门针对鬼修的底牌,一股与之相克的光明圣火从口中猛地喷出,就要将杨长云彻底融化,连渣都不留下。
然而,杨长云对此,却是轻笑。
“凤炎道友,我这具身体的实力虽不如主身,但你想拿下我,却还没这么轻松!”
杨长云依旧不闪不避,只是将凤燎拉至身后,以鬼婴之躯硬接下了这道极致克制鬼修的光明圣火。
“愚蠢!我的圣火手段来源佛修,至阳至净,以牺牲其他一切威能伤害为代价,换来只针对一切阴邪鬼物的极致威力,克制程度甚至越了天劫,你竟敢正面挡下?
就算你是准仙鬼修,不死也得重伤!”
见到这一幕,凤炎笃定这一击足以重创甚至击溃对方,正想露出笑容,可下一刻,他嘴角却僵住了。
因为在凤炎的眼里,杨长云在圣火中洗礼,并没有预想中鬼婴身躯消融溃散,凄厉哀嚎的场面,反而平静得像是泡温泉一般,没有受到半点伤害。
甚至,杨长云还挑衅地张开鬼婴大嘴,吸了一大口圣火进入体内,然后打了个饱嗝。
“什么?为什么会无效?!”
凤炎彻底笑不出来了,完全搞不明白眼下这是什么个情况。
面前这邪性十足的鬼婴,难道不是鬼修?
这怎么可能?!
“凤炎道友,我可是鬼王,克制手段对我没用!”
杨长云微微一笑,他的这具化身有无极鬼体,乃是天生的鬼王,不惧一切鬼修克制之法,凤炎若用寻常手段,倒还有点让他受伤的可能,但这种针对性极强的光明圣火,也就只配帮他暖暖身子了。
“凤炎,你不是主人的对手,我劝你也和我一样,举族一起侍奉主人吧,这样,我们真凤一族还有延续的可能,你也能活!”
凤燎的眼神深处出现一丝微不可察的复杂。
她之所以如此顺从,哪怕回到‘家门’也不敢忤逆杨长云,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在这几千年里,彻底看清了杨长云的恐怖,明白凤炎和其他真凤根本就不是杨长云的对手。
尤其是在某一次,她在杨长云的洞府中,看到了某位凤族仙境前辈的本命仙器……
曾经她以为只要杨长云敢过来这里就死定了的想法,实在过于天真。
现在的她,已经对外界不报以任何幻想,想得到自由,就只有将希望寄托于杨长云会不会遵守承诺放过自己,以及自己能否成功暗算杨长云,将之杀死。
不过比起前者,她更倾向于从后者得到自由。
原因很简单,在这不知多少年的黑暗禁闭岁月里,她已经离不开杨长云了,想要让杨长云永远陪在自己身边,无论以何种方式都无所谓。
为此,哪怕杨长云放她离开,她也不会想着离开了。
“凤燎,你……”
凤炎脸色一变,心中更加滴血之余,也误会了什么。
因为凤燎所说的族群延续,让他联想到数千年前,仙界凤族遭遇的那场灭绝浩劫。
那一场浩劫为何会生,真凤一族至今都不知是什么原因。
好似无缘无故的,仙界的凤族就被某位祖给盯上了,在某个平静日子里突然降下不可敌的伟力,针对性猎杀真凤,无数真凤仙君接连陨落,偌大族群分崩离析,就连凤族老祖都生死不明,仙界的凤族势力彻底被推翻,血脉濒临灭绝。
唯有仙界之外他们这一支凤族,也不知是不是那位祖不屑过来找麻烦,这才侥幸逃过一劫,安然存活,保住了凤族的血脉延续,但却也终日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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