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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巧,竟然能在论坛碰到其他会员。目前我没有玩换妻p1ay的打算,她最近挺忙的,我也不知道女友能不能接受我以外的男人。
刚刚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干净的鸭正准备带回去给她尝尝,如果她感觉不错,有需求的话我再联系你。
担心我们会冻死的坛友请放心,俱乐部后花园四季如春,你们理解成巨大的恒温花房就行。
里头花草树木都有专人打理,景色特别漂亮,要不是后面珍体力撑不住,我得带她们遛两圈。
假设是你们给爱犬穿孔,你们会穿哪个部位?
每个人性癖不同,但大概都会选一样的位置。
我对固定位置没什么癖好,更喜欢针对狗狗的性格打一些小洞。
比如珍,我还记得她那张嘴是如何巧舌如簧把我骗得团团转的。
给她打个舌钉再合适不过。
盈的话,我准备给她穿个阴蒂环。
阴蒂上神经丰富,穿刺完的疼痛会比其他的更明显、更记忆深刻。她曾经带给我的,会从以另一种方式回到她身上。
嗯,没错,我就是睚眦必报,就是蓄意报复……但其实这些感觉也是我们之间独一无二的过去。
报复归报复,该注意的细节还是要注意,不要随随便便拿个穿孔器给狗狗打洞。
俱乐部里医务室卫生条件很好,我本身有穿孔经验,所以亲自上手给母狗们穿孔。
我担心出意外,还申请了专业的穿刺师和医务人员辅助,虽然从头到尾都没用上。
进医务室前我拐了个弯,先带她俩去淋浴房。
第一次穿胶衣的时间不宜太长,珍还好,盈却在阳光下“运动”了许久,他没说,但乱七八糟的体液闷在胶衣里一定不会舒服。
我提前准备了宽松衣物,她们清洗一下身体放松下来,打孔的时候不至于太紧张。
啧,我觉得我实在太贴心了。
两条母狗乖乖在我面前脱下胶衣,珍亲了亲我,很快进了其中一间,水声渐起,盈却是磨磨蹭蹭的,又是故作不经意地朝我这边望,又是撩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问她怎么了。
她垂着眸子,含含糊糊地喊我“阿屿,你……想过和我吗?”
她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我一怔,脱口问道“和你什么?”
“就是,就是……我们在长椅上的时候,你说的那个……”脸蛋蓦然红起来的盈扭捏至极,四肢仿佛都要拧在一起,“阿屿你应该想过的吧……要不也不会那样说……”
我反应过来,轻轻嗯了一声,平淡道“很久以前想过。”
“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总会想和她生孩子的。不然怎么会有‘看到她的第一眼,我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这种梗。”
“很久以前是想和你,现在是只想和阿心。长椅上那会儿嘛,助兴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盈一开始还弯着嘴角,听完话唇角颤了颤,她努力地想维持住微笑,眼中却控制不住地蓄起泪花,良久才从鼻腔里推出一个重重的“嗯”。
“你……”我犹疑着,犹豫该不该安慰她。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去洗澡。”她手忙脚乱地抹去脸颊上的泪痕,半捂着脸往里走去。
我叫住她,吩咐道“仔细洗洗,特别是下面。”
穿孔后的几天得避着伤口,不方便清洗。
盈卫生习惯很好,并不需要我多嘴,我多说这一句,指不定就让她往我嫌她脏那方面多想了。
但我不想解释。
实际上我也有点搞不懂,为什么我在盈面前会这么恶劣(?)。她因我伤心难过,我心里也会有点酸,同时还有些……暗爽。
这不太对劲,我有些烦闷。连珍进医务室我都没察觉。
她问我在想什么,我问她想不想给我生孩子。
多冒昧,但珍只是挑了下眉,说她没有生孩子的打算。
随即她话锋又一转,说如果生的是我的孩子,她愿意。
我点点头。
和珍讨论孩子的事,我的内心毫无波澜,这才是主奴之间正常的关系。
好吧,尽管不是很想承认,但我对盈确实有些复杂的感觉。
“主人要给骚狗打精种吗?”珍有些兴奋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
“想得挺美,打精种?打舌钉!”我拿起舌钉在她唇边比了比,“以后还敢骗我吗?”
“当然不敢,早就不敢了。”珍乖巧认怂,举起手作投降状。
她连耳洞都没打过,看到这根耳钉比长多了的金属饰品十分好奇,接过端详,看到上面小字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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