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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儿大概是觉得自己说话有点过分了,软下语调,“对不起,妈,你知道我就是着急了,你帮帮我,我真的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我是你唯一的女儿,你帮帮我啊,呜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
顾若安无语的从床上坐起来。
这对母女,是觉得这楼里的人都去上班了吗?
煤球儿睡得小肚子一鼓一鼓,丝毫也没有被这争吵声惊醒。
顾若安从床上坐起来,扒拉两下乱糟糟的头发,因为睡眠时间过少,太阳穴涨得突突的跳,脸上写满了烦躁。
刘燕妮追着刘雀追到楼下,听到她这么说,整个人都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十岁:“阿雀,这是最后一次,我真的经不起你这么折腾了……”
刘雀面上一喜,连连点头:“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等看到刘燕妮用手机给自己的卡里划了十万块,刘雀欣喜若狂,冷静下来,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外面。她也是着急的没有办法了,否则这般要面子的她,也不会在外面跟她妈说这种话。
她赶紧伸手整理一下自己的鬓发,清咳几声:“妈,你回去吧,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楼道里的声音随着脚步声上楼的远去而渐渐消失,顾若安打开门,往外看了一眼,正巧听到对门也开了门。
对门是顾若安的邻居,一个男人,二十多岁的样子,很漂亮。
是的,这个男邻居长得很漂
亮,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戴着美瞳,应该还化了妆,唇上很明显的涂了颜色略有些深的口红。
底子好,化了妆也不显得娘气。
只是顾若安记得,在原主记忆中,对门邻居本来应该是一对中年夫妻,人家也只有一个还在上小学的孩子,常年独来独往,没有什么亲戚,更没有长得这么漂亮的亲戚。
那漂亮男人看见顾若安看过来,冲她眨眨眼,慢慢关上房门。
顾若安:“……”
这天晚上,六点钟,顾若安有意识的在便利店等着,等了许久,都没等到流浪汉过来。
“难不成是我猜错了?”
顾若安看看时间,自言自语道。
话音刚落,店门就被人推开。
顾若安抬头看去,推门进来的,并不是她以为的流浪汉,而是个穿着古装的,神色凄苦的妇人。
妇人盈盈抹泪,一见到顾若安,瞠目一瞬,不知脑补了什么,咚的一声,就跪倒在地上。
“仙人,您是仙人吗?”
顾若安:“……”
妇人名叫刘绣娘,是宋国长安人士。
此‘宋国’非彼‘宋国’,此‘长安’亦非彼‘长安’。
无论是跟顾若安自己记忆中的历史,还是原主记忆中的历史都不同。
刘绣娘幼时家中遭难,一家人逃难到长安,为了能够有名目进入城中,把当时年幼却颇有姿色的刘绣娘卖给了一户人家当童养媳。
那时候的刘绣娘已经懂事,什么都会干,家里家外一把手,公婆对她不
错,年纪尚小的丈夫也知道心疼这个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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