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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的昏黄光影渐灼闪烁,仅二人的世界,暧昧忽明忽暗。
对一个人最深切的爱,莫过于不管无时无刻何时何地,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在那人身旁,相信她的为人,肯定她的清白。
玉琳琅就是这样一个会毅然决然给予师祁芸全部信任的爱人。
被暖心话甜昏了头的师祁芸勾住玉琳琅脖颈,主动送上香吻。
被吻的玉琳琅仅仅愣了一瞬,进而将少女抱坐在自己腿上,缓慢轻柔地回应起这个吻。
身子被整个拥住的感觉太过美妙,就像是对方完全占有了自己一般,光是如此,师祁芸就湿了身子,她情不自禁张开双唇,主动又被动,主动引诱着对方的舌尖伸入,被动承受着预料之外的狂暴席卷。
“唔……幻姐姐……哈……我快,喘不过气了嗯……”
经历过种种磨难的少女,如今已褪去稚气,心性愈加成熟,性子决定了气质,往常的顽劣眼下已很少在她身上见到,取而代之的,是如容貌一般的妍媚风韵。
师祁芸被欲望折磨得双眸含泪,在玉琳琅怀里扭成了一条美人蛇。
松开被自己吻得晶亮的软唇,玉琳琅望着侧躺在自己腿上的少女,惯常无欲无求的寡淡眼眸中,竟鲜见的染上一丝欲望。
“异,你好美。”
师祁芸被她夸得脸面一红,咬唇娇嗔:“我可不喜欢被人说美。”玉琳琅随即换了套她无法不心动的说辞,她低下头,用鼻尖去蹭少女的脸颊,边嗅边吻,来到耳边,深情道:“我爱你。”
果不其然,光是听她浅浅诉说着爱意,师祁芸就湿得一塌糊涂。
“我也爱你。”她回应着。
这里没有水,玉琳琅手背轻蹭师祁芸的嘴唇,中指挤开绯红双唇,破开牙关,抵入口腔,她轻声要她吮吸,而后又换了无名指进去,师祁芸知道它们一会儿要做什么,遂乖巧地配合着。
并未宽衣解带,玉琳琅摸索进牝户,将被吮净的二指尽插而入,两人就这么衣冠楚楚地媾和起来。
“啊……哈啊……”
玉琳琅直视师祁芸情动时的面庞,问她:“有多爱?”
“很爱……唔……很爱……啊啊……”
玉琳琅将额头贴上师祁芸的额头,闭眸近距离感受着她的呼吸与心跳,“我也很爱很爱你。”
玉琳琅将少女禁锢在怀里,有力的臂膀圈绑住她,就这么密不可分地把人拥在怀中抱肏着,不顾她的呻吟,不顾她的求饶,不顾她连声说不要,直到东方既白太阳初生,玉琳琅才放过怀里人,用手帕为瘫软成一汪水的人擦净私处液渍,又使轻功奔去城中买了包子给她作早饭。
师祁芸呆呆望着眼前温柔地叫自己吃东西的女子,一点儿也不能把她和昨夜那个发疯发狂好像要肏死自己的人联系到一块儿。
昨夜她那样求饶,都哭着让她不要再继续了,对方偏偏不听,整晚手臂就没停过,师祁芸被肏去了整整二十一回,下身一年的水都要流光了,这人却不累一样,还能有力气给她去买包子。
师祁芸越想越气,越气越羞,耍脾气不吃,玉琳琅拿出一个包子亲自送到她嘴边喂她,微笑着说:“乖,吃下去,你昨夜耗费了太多体力,吃了这些,我们才好赶路。”
师祁芸小脸通红,鼓着腮帮子道:“我耗费体力是因为谁?到了一次后我就要停的,是你不听,强按着我来了一夜!”
“是我的错,一见到异露出那样魅惑的神态,就得了失心疯一样,想一直看你露出那样的表情……你吃下,姐姐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玉琳琅耐心请求,做小伏低了好一会儿,师祁芸才勉强找回些面子,接过包子咬了一口,眼睛都亮了,“绿荷包子!”
玉琳琅宠溺地擦了擦她的嘴角:“蟹肉馅的,你喜欢么?”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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