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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祁芸长身傲立,面对着头戴斗笠一身短打的数十位七绝门弟子,轻笑着问,“就这些了么?”
又几十个人冒出来,蹲迭在屋顶,虎视眈眈地看向她。
师祁芸:“杜无绝呢?他该亲自来的,他知道你们不是我的对手。”
“护法,你竟然敢违抗门主命令?!”
这群人是杜无绝收到沉晋的催促后加派的人手,显然,那时的杜无绝还不知道师祁芸已然反悔。
师祁芸歪头:“违抗了,又如何?”
七绝门派过来的杀手一拥而上,师祁芸运转内力,脚下生风,移星换斗的轻功一出,她身法飘忽地行走在人群之中,手起刀落,如稽神索命般收割着他们的性命。
速度之快,在众人眼里,她就像凭空消失似的,再现身时,他们脖子上就多了一道又长又深的割痕。
上百余人捂住脖子同时倒下的场面太过震撼,陈驰凤看得说不出话来,她能说什么?
这少年小小年纪,武功就达到了她一生都企及不了的高度,实在令人唏嘘又瞠目结舌。
她现在信了她是真想帮陈家庄了,这般身手,何须靠骗?
真要杀她们,不是瞬间的事?
“你在做什么?!”
赶到的柳浮屠见师祁芸屠杀了上百余个七绝门弟子,上前打了她一巴掌,斥责道。“这些是你的同门!”
承受了一巴掌的师祁芸,头丝毫没有晃荡偏移,仅脸颊上的皮肉因受巴掌而波动。
“我可没有这样十恶不赦的同门。”师祁芸反瞪回去,冷冷说罢这句话,猝然吐血。
“你怎么了!?”方才还责怪她的柳浮屠不由紧张地拉过她的手臂,手指搭上她脉搏一探,惊讶道,“你体内的内力怎么这样纷乱?不在丹田,而是在全身经络中游蹿……”柳浮屠遐想一会儿,大胆猜测,“你练的功法有问题!你给义父的四方志是假的,为了骗他修炼假功法,你自己也修习了假功法!”
师祁芸云淡风轻地抬手擦去唇边残血,笑道:“跟我呆久了,你倒变聪明了。”
“为何?万一赔了夫人又折兵……”
“练四方志需散功重修,他本就有疾,这假秘籍能叫他运功时心疾加重、经脉寸断,四方志到底是四方志,不管我如何改,还是能从只言片语中受益匪浅,即使是假的,也胜过寻常武功许多,我比他早了几日修习这假功法,若打将起来,他必不是我对手。”
“你真是疯了……”柳浮屠担心,“你就不怕你自己也经脉寸断而死?快别再练!”师祁芸扬唇一笑:“放心,教给你的无我心法,是真的。”
“我担心的是这个么?!”
柳浮屠气急,正要发作,一阵浩浩荡荡的摇铃声传来,由远及近,气势汹汹,众人闻声看去,见二十几个手持金铃的家伙飞身而起,整齐划一地攻过来。
“金铃教的人!”
柳浮屠认出来者,心道不好,金铃教是仅次于七绝门的江湖邪教,其下教众常人手一个金铃,十分好辨认。
这还是从前,如今七绝门没了六绝,实力大不如前,自然不比金铃教,眼下堪比六绝合一的金铃二十四使同时出征,义父来了都难说能赢他们,才练了几日假功法的师祁芸如何能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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