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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龙站在车队旁边,没有让战士们卸车的想法,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一个刚来不足一月的战士,对此发出了疑问:“营长,团长等什么呢,咱们不卸货了吗?”
“就你问题多。”
张大彪训斥了一句,望着李云龙的背影,不由得想到了一句话: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团长此刻的心情想必是复杂的。
“你看吧,旅长来了,不但药品要被带走,刚来的这批炸药物资也得被带走一大半。“
小战士还不是很明白,却也没法再问了。
一只骑队荡起一阵阵烟尘,疾驰而来。领头的人下了马,团长政委和几个营长都迎了上去。
“旅长。”
旅长点点头便算打过招呼了,直接开门见山问道:“药品呢?”
等了许久的李云龙脸一苦,就跟要哭出来似的,手指着身后的车队说:“都在车上,我没动。”
旅长越过他来到马车旁边,打开箱子检查了里面的药品。
打仗就会有伤亡,对于即将到来的交通大破袭来说,这批药品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要不然,也不至于他大旅长,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亲自查验。
确认了药品无误,旅长一颗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
他回过头来瞧着李云龙,脸上似笑非笑:“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情况,要汇报汇报?”
李云龙就知道是这倒霉事,朝着旁边的几个马车努了努嘴:“东西都在这儿,有多少旅长您比我都清楚,哪还用得着我汇报。”
“哈哈哈。”
旅长大笑两声,对李云龙说:“我这不是给你个机会,让你好好表现表现。
你也别一副谁都欠你钱的样子,来了山西这才几年啊,就学的跟山西土财主似的,只见得进,不见得出。”
袁朗在一旁陪着,见此便搭话道:“旅长,李团长天生的买卖人,有便宜就占,从不肯吃亏。
也就是您能稳稳的吃死他,换别人还真不一定能治他。”
旅长瞧瞧李云龙,脸上挂着笑,很平淡的说:“我要是治不了他,那还真就不如回家抱孩子。”
话语中充满了自信。
“旅长说的对。”李云龙低眉顺眼的,真就像个乖宝宝一样。
旅长那是什么人,当年北伐华阳战斗失败,要不是他从火线上把蒋校长背回来,现在重庆政府说不定都没这个人。
在上海活动时,被上海警备司令部的的人抓了。
什么忘了,都不能忘救命之恩,蒋校长一通电话打过去直接力保。
看望的人一波接着一波,敌人愣是没敢把旅长怎么样。
从住监狱到软禁客房,旅长溜达着就跑出来了。
就连李云龙最引以为傲打仗的本事,那都是跟旅长学的。
他有什么资格翘尾巴,顶多耍点小性子,跟旅长求个脸。
“旅长,你看……”李云龙刚张口要说。
“药品全装走,其余物资留一半。”
旅长对李云龙说:“老规矩,见面分一半,你没有意见吧?”
你都定了,我还能有什么意见。
李云龙只敢在心里面发发牢骚,嘴上还得表态,旅长说的对,我没意见。
“那就好。”旅长不准备在这件事儿上费口舌,来也来了,有件事儿正好得跟李云龙通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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