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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子什么时候硬的?变得这么粗,让小逼怎么吃得下?”
李小梅扒下他的内裤,皱眉看着那蓄势待发的鸡巴嗔怪道。
冯临却还纠缠着刚刚那个话题。
“你说那个人是你前男友?”
李小梅趴下身子,像蝴蝶吸食鲜花那样,用乳尖轻轻掠过在龟头。
“你们……怎么能一起主持?”他紧张得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不能?”
“你们有私人恩怨,会影响工作的。”
“我们是专业的,会克制自己的情绪。”
男人还想说什么,女人却将左胸右胸一齐向内推,细腻柔软的奶子将紫红的粗肉棒夹在中间,让冯临的身体顿时闪过道道电流,所有的话一股脑吞回了肚子。
“不错——”他哑声道:“小家伙,从哪学的?”
“叔叔爽吗?”
李小梅照着小电影上女优的样子,缓缓移动上身,努力让肉棒在乳沟中抽插。
“爽,再快点好吗?”
李小梅勾住下巴,用舌头往那已经分泌出一团白浊的龟头上轻轻扫了一下,但就这一下,就足以让男人痛苦的哼哼起来:“你是打算折磨疯我吗?”
她用手支着脑袋,那两只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叔叔,你说什么呢?我怎么舍得折磨叔叔?”
那语气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男人皱起眉,面露窘态,低声道:“叔叔什么都听你的,求你了,把你的逼逼给叔叔捅捅好吗?”
女孩低下头,又用舌头舔了一下龟头,但这次她并没有浅尝辄止,而是把整根鸡巴都含在嘴里,还细细品尝起上面的褶皱。
就在冯临喜出望外,刚挺起腰努力往里插时,女孩又忙不迭离开,只留下他那硬的快要爆炸的鸡巴和一张憋的通红的脸。
他想,要不是自己双手被丁字裤绑着,他非要把这坏东西的屁股打烂,打开花,让她这样戏耍自己,然后再把鸡巴轮流塞满她的每一个洞,插的她直翻白眼,喊自己爸爸。
“叔叔,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你答应过我什么?”
什么?冯临满脑子都是女人的销魂洞,哪里想得到什么承诺,霎时间他急得满头大汗。
“叔叔忘记了呀?真是失望。”
“叔叔做到了,再说吧。”
女孩穿好衣服,正准备推开门,一只有力的手却把她拽回。
“骚东西,内裤不要了吗?”
女孩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掀起裙子,把鸡巴捅了进去。
这抽插却是前所未有的激烈,这也难怪,女孩这样折磨他,任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已经被逼到了控制力的边缘,再也无法忍耐。
那肉棒火热如烙铁,暴力如打桩机,把女孩的身体当做一个无情的洞口,狂风骤雨一齐往里钻,往里涌,冲破堤岸,撞烂防线,粗长的鸡巴越用力就钻的越深,搅得女孩碎成一团,撹得女孩热浪拍天,撹得精液和淫水疯狂在子宫里打转。
几十分钟的女孩的尖叫和啪啪声此起彼伏,接连不觉,“叔叔,慢点,受不了了。”
“干死你,骚货。”
“这么喜欢勾引人是吧,叔叔干的你爽吧。”
“勾人的骚货,操死你,操烂你。”
“呃呢!骚货就是喜欢勾引叔叔,叔叔不也上钩了吗?”女孩媚眼如丝地喘道。
“这么喜欢被叔叔勾引叔叔,叔叔一辈子都把鸡巴插里面好不好。”
“走到街上,抱着骚货,骚货就用骚穴吃鸡巴。回到家里,骚货就跪在地上用小嘴吃鸡巴。”
“叔叔时时刻刻都和骚货在一起,用鸡巴绑住你。”
两人大口大口喘息,车子晃动得厉害。
两人的下面干的又麻又热,以至于后来像是深深嵌在了一起,等到他把鸡巴拔出去的那一刹那,灌进去的精液像一条小泉全都哗哗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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