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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程一琢磨,好像有道理,于是坐在王启蒙身边看他玩游戏。
一个半小时后,王启蒙的手机电量告罄,安程开始玩自己的手机。
只是坐了太久,腰已经开始犯疼了,他抬手看了一下操场,有零散的手机亮光,以及远处的几个大灯,再没有别处的光源。
一切都笼罩在朦胧里。
安程往白卿的方向挪了下,“白卿,借我靠一下。”
白卿本来就一直在安程的身边,闻言轻笑一声,“靠吧。”
安程让自己坐得矮一些,这样可以贴着白卿的肩坐着,身体有了支撑,就可以变得懒散,没有那么不舒服了。
他用这个姿势,在这个网速很差的操场上打游戏。
王启蒙……
无所谓,王启蒙都习惯了。
齐勒是从自己的班级那边摸过来的,那边的人在玩丢手绢。
哎呀,太无聊了。
好不容易摸过来了,一时间没看见人,于是随便问了个女生,“同学,你知道安程坐哪吗?”
女生立即指了个方向,语气有些激动,“那边,那边呢。”
像是看到什么很兴奋的事。
齐勒转头看过去,果然看见安程和白卿,只不过坐得很近。
他兴致勃勃地走过去,走近了才感觉有些扎眼。
什……什么情况?也不是说男生之间就不能坐得这么近,彼此靠着也是兄弟彼此支撑的一种方式吧。
但他揉了揉眼睛,怎么感觉这氛围感这么奇怪呢?
“程……程哥。”
高冷的程哥跟别人贴得这么近,他都有点不自信了,担心自己认错人。
安程和白卿齐齐抬头看向他,王启蒙爱情保卫的自觉再度觉醒,“啊,齐哥是这样的……”
安程拍了下王启蒙的手,示意不用说了。
然后对齐勒说:“坐过来,站着不累吗?”
齐勒听话地坐下,成为小团体的一员,然后他听见安程的声音,像在说他吃饭了一样平静。
“介绍一下。”
“白卿,我男朋友。”
……
齐勒的世界观崩塌了,过了零点,大家都开始迫不及待往回走的时候,他还处于一种极度茫然的状态中。
罪魁祸首安程完全没有负罪感,他顺着人群走在道路上,有些犯困。
手臂被人握住了,带着他往前走。
白卿的话音传来,“启蒙,你现在有什么特别想完成的事吗?”
王启蒙打了个呵欠,“倒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但我就希望我们都能平平安安的。”
“一场地震,是真的让你害怕了,”白卿笑了两声,转而又问安程:“程哥呢,有什么愿望吗?”
这话让安程清醒了些,当然有,只是这些如果如实说出来会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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