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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之后,又过了些许时日,西南边境的问题已得到解决。
驱逐了人类部队的艾拉,第一时间返回主城,向菲洛蒂纳回禀,展现她凯旋的英姿。
“你不该为夺回本就属于我们的领地,而过度骄傲自满。”
“我就当这是您不愿为我立功给予赏赐的真正原因好了。”
“……嘁!”
同样,艾拉依旧保持着那股傲气。即便不去奋力振翅,也有一股劲力十足的狂风,时刻无形地伴在她左右。
“呼……”
至少,现在西魔境内并没有其它烦扰着菲洛蒂纳的问题了,她不会接二连三地收到高层女魔们向她施压般地催促命令。
但同时,她当然对薇诺雅近日的状态变化,有所察觉。
“薇儿。”
“是,菲洛蒂纳小姐。”
本以为被菲洛蒂纳唤来身边,是要予以侍奉的薇诺雅,起初只是被她用手指轻抚着脸颊,梳弄了一会儿秀发,而后又被那挑逗的食指戳弄了几下嘴角而已。
“你这几天,似乎格外的心不在焉。”
“……啊!菲洛蒂纳小姐,是我侍奉不周,请您恕罪!”
“那倒不至于。不过,你心中的那份疑虑,已经不只是写在脸上这么简单了。”
说着,菲洛蒂纳一把握住了薇诺雅的右手手腕,将那脆弱而小幅度颤抖着的食指含在了自己口中。
“嗯……哈啊……你的每一寸肌肤,即使沉溺在性爱的快感之中,却也无法单纯享乐,总是在默然诉说着一种迷失感。”
“迷失……唔……!”
牵连着湿滑唾液的食指尖端,此刻已从菲洛蒂纳口中抽离,落在了薇诺雅自己的胸口处。
间隔着连衣裙,被菲洛蒂纳持续引导着挑逗的自慰动作,强迫抚弄着自己的娇嫩乳头,似乎还是第一次。
“事到如今,我想,你应该也不至于对自己的身份还有所质疑。而作为我的部下之一,你也不可对我隐瞒任何事情。”
“……呜!”
话已至此,菲洛蒂纳突然将薇诺雅的身体推倒,久违地自己亲手脱下了那双黑丝,单脚踩在了对方的小腹处,并不断在即将触及到薇诺雅下体内衬的部位前,稍用力地摩擦按压着她那柔弱的腰部肌肤。
“而我也不能让一个本心游离的存在,守候在我的身旁。薇诺雅,将你心里所想的一切,现在,全部说出来。”
“唔……!呜呜……”
并不能算是调教或是拷问程度的踩踏动作,称不上蹂躏的足部爱抚,却也带有着一股不可反抗的强压感。
作为女魅魔的菲洛蒂纳,一举一动之间都带有着或深或浅地淫欲韵律,很难让谁在这种本就存在肌肤接触的过程中,感受不到她身体散发出的妖媚气场。
更不用说,此刻正不断被单足摩擦爱抚的,是最深爱着她的薇诺雅了。
“哈啊……!我、我知道了……”
花了些时间,在大口喘息着的状态下,薇诺雅勉强是将自己的想法,一点点地吐露了出来。
“这样吗……也就是说,你对我这种单方面命令你、支配着你行动的做法,产生了反感?”
“不!不是那样的!呜——!我怎么可能那样想……是菲洛蒂纳小姐的命令,我都会尽全力去完成……哈啊……!”
被菲洛蒂纳反问着的同时,薇诺雅立刻意识到,单薄的下体内衬已由那只灵巧的魅魔裸足剥落,完全不给自己任何放松余地的时机,顺而踩在了她的女阴之处。
“哈啊……!唔——!”
利用脚趾缝隙去揉捏阴蒂所带来的快感,似乎比曾经被菲洛蒂纳用魅魔之尾挑逗并连续戳弄而产生的刺激性更为强烈。
简单配合着按压摩擦阴唇的足部贴合之举,仅仅是让湿滑体液在二者的柔嫩肌肤间反复粘合分离,最敏感的淫欲肉体就好像已完全被包裹在了紫粉色的梦境般,让薇诺雅沉沦而无法自拔。
“但是很明显,你更渴望得到的,是至少在与我性爱之间的那种对等感,或者更上一层,凌驾于我之上,反过来支配我的那种感觉吧?”
强撑着自己仿佛随时都会断裂的理性意识,薇诺雅奋力地摇晃着头,极力去否认那种她根本不敢去想的事情。
即便她心中最深暗的角落里,隐藏着被强压着的渴求,也不可肆意呼出。
“我想,这和你作为死灵法师,平时的作战方式是以支配亡灵行动也有所关系。”
“啊……”
说到这里,于瑰色之海中漂流的薇诺雅仿佛也才意识到,比起那些带头冲锋陷阵的将士,坐镇于自己操纵着的死灵大军身后的她,也有一种统领者支配一切的感觉。
“人类也好,魅魔也罢,心中欲望的逐渐膨大,是无法轻易抑制的。你平时多以唤醒亡灵作战的方式,潜移默化地让你的支配欲逐渐增长,直至现在,变得难以掌控了。”
“我也拥有的支配欲……”
“正是如此。所以我在想,或许你也该至少拥有一名属于自己的下仆了。”
“哈啊……属于我自己的……?”
很明显,此刻的菲洛蒂纳并没有打算满足薇诺雅心中所渴求着的奢望,而是提出了一种或许能给予她改观的办法。
她们之间的主仆关系,仿佛绝对无法逆转,不可改变。
“嗯……我明白了,菲洛蒂纳小姐。”
湿润阴穴并没有迎来高潮,菲洛蒂纳便结束了对于她而言只是简单挑逗了几下薇诺雅的举动,并要她跪在自己身前,将脚上沾染着的淫靡爱液全部舔舐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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