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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在她腿上拍了一巴掌,淫水混着掌印泛起红晕,说道:“这腿也够浪,走起来扭得真带劲!”
另一个混混逼近她,逼她舔自己的手指:“舔干净,婊子!”
他将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在她唇上抹了抹,指尖在她唇缝间滑动,强迫她张嘴舔弄,嘴里发出低低的咕哝:“这嘴也挺会吸,舔得老子爽!”
他抓住她的下巴,手指在她舌头上搅了搅,淫水在她唇角溢出,黏成细丝,低笑:“这贱货,舔得跟伺候人似的!”
婉萱身子微微颤抖,脚链铃铛乱响,声音却硬撑着平稳:“这内衣……材质轻薄……”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被羞辱得几乎断续,喉咙里挤出一丝低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眼神迷离中透着几分无助,脸颊泛起红晕,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张,喘息声断断续续。
她试图站稳,却因双手被反剪而重心不稳,脚踝微微发软,铃铛叮铃声时快时慢,像在诉说她内心的混乱与羞耻。
她的乳房在混混的揉捏下微微肿胀,红痕遍布,阴部被抠弄得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淌下,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加剧,身体在羞辱中不自觉地轻颤,像在迎合又像在抗拒,嘴角挂着一丝黏液,眼角甚至渗出一滴泪珠,却被她迅速眨掉,努力维持着职业性的语气。
他们还不满足,纹身女孩冷哼:“这贱货扭得不够骚,把她衣服全扒了!”
瘦高混混上前,一把扯下她的胸衣,细绳断裂的声音混着铃铛乱响,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他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低吼:“这奶子硬得我手都麻了,贱货!”
小太妹则蹲下,拽下她的内裤,内裤被拉到脚踝,她的手指在她阴唇上掐了掐,低笑:“湿得跟水坑似的,真他妈下流!”
她又在她大腿内侧拍了一巴掌,留下红印,说道:“这骚逼扭起来肯定更浪!”
另一个混混抓起她的脚,低头舔了舔脚背,舌尖在她脚趾间滑动,铃铛被舔得湿漉泸,他抬起头,说道:“这脚也够味,舔着都能硬!”
他将她的脚踝拉高,强迫她单腿站立,脚链铃铛叮铃作响,身子晃得更厉害。
纹身女孩站在一旁,手指敲着柜台,低笑:“这婊子,铃铛一响就像在发骚,给我使劲玩!”
她从柜台上抓起一根顾客遗落的发绳,随手甩了甩,发绳划过空气发出轻微的“啪”
声,她上前用发绳抽在婉萱的臀部,留下浅浅的红痕,低吼:“扭起来,骚货,别装死!”
婉萱被抽得身子一颤,低吟一声,双腿几乎跪倒,脚踝的铃铛叮铃乱响,淫水从阴部淌得更多,滴在地板上汇成小水洼,呼吸急促得像在喘息,眼神迷离,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像是沉浸在某种扭曲的快感中。
折腾许久后,柳老板从后面走出来,身后跟着几个肌肉壮汉,声音严厉:“够了,别弄坏我店员!”
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微微上扬:“婉萱表现不错,很配合。”
混混们不情愿地停手,嘻嘻哈哈地笑着,擦了擦手上的湿痕,瘦高混混说道:“这婊子真耐操,下次还得来!”
小太妹拍了拍手,舔了舔手指上的淫水,低笑:“这味儿真他妈骚,下次玩狠点!”
纹身女孩指着地上的内衣,点了肚兜和情趣内衣两套,懒散地说:“这几套我买了,包起来。”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扔在柜台上,目光仍黏在婉萱身上,带着几分戏谑:“这贱货,下次得玩出花样!”
柳老板瞥了她一眼,半笑半警告地说:“下次来多带点人,我这店员耐玩,别浪费了,别带出去就行。”
她顿了顿,冷声补充:“这些打乱的内衣你们都要赔钱,别以为玩了人就跑!”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扫过婉萱赤裸的身体,说道:“这丫头值点钱,别玩废了。”
她转身对壮汉说:“看好门,别让外人进来。”
壮汉们点头,站在门口像堵墙,纹身女孩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赔就赔,这骚货值这价!”
她又从口袋掏出几张钞票扔在地上,混混们哄笑着应和,推门而出,留下满屋的淫靡气息,柜台上散落的内衣和地上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婉萱蹲在地上,喘息未定,手指微微颤抖着捡起散乱的内衣,眼神迷离中透着一丝复杂的光。
暴雨渐停,街上的积水映着昏黄的路灯光,偶尔有几辆车疾驰而过,溅起水花。
内衣店内的灯光依旧柔和,空气中却残留着一股混杂的味道——汗味、烟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
婉萱蹲在地上收拾散落的内衣,指尖微微颤抖,乳房和下体传来的酥麻感还未完全消退。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水渍,那是她自己留下的痕迹,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心里却涌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她轻咬下唇,暗自想着:“他们下次要是再用力点,我会不会更爽?腿软得站不稳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她拿起那件被扯落的红色肚兜,指尖摩挲着薄纱,脑海里浮现出刚才被那群人围着肆意玩弄的画面,身体不由自主地又热了起来。
柳老板站在柜台后,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咖啡,目光扫过婉萱蹲着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她放下杯子,语气平静却带着点戏谑:“婉萱,刚才表现不错啊,那么多人围着你都没喊一声,挺耐玩的。”
婉萱抬起头,纯真的脸上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声音还有点抖:“谢谢老板,他们……他们挺会玩的,我也不介意。”
柳老板眯了眯眼,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指在她锁骨上停留了一秒才拿开:“不介意就好,这群人以后估计还来,你多配合点,生意也能更好。”
她顿了顿,低声补充:“不过下次小心点,别真让他们弄坏了你,我还指望你多卖几件呢。”
婉萱点点头,站起身,手里攥着那套被揉皱的情趣内衣,脚链铃铛叮铃轻响。
她低头整理衣服时,心里却在盘算:“老板说得对,他们要是常来,我还能多展示几次。刚才那混混捏我奶子的时候好用力,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可下面湿得更厉害……他们要是下次再过分点,我是不是得准备点更骚的款式?”
她想到这儿,偷偷瞄了一眼货架角落,那儿放着几套还没拆封的极度暴露款——几乎只剩几根细绳和透明薄纱,连乳头都遮不住的那种。
她咽了咽口水,心跳加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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