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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轮箭雨倾泻而尽,竟是连那魔头的皮肉都未能伤到分毫!
就在弩手们手忙脚乱地给弩机重新上弦的短暂间隙,墨屠抓住了这个转瞬即逝的时机,他脚下猛然力,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黑色残影,狂飙突进!
“不要慌,盾手向前一步!”那营尉临危不乱,反应极快,他的命令终究是慢了一步。
不等前排的盾手们站稳脚跟,墨屠那山岳般的身影已经冲至近前,趁着众军士立足未稳,汹涌澎湃的真元裹挟着战场上蒸腾的烈焰,最前排的七八名盾手连盾牌都尚未来得及举起,便已被他整个掀飞了出去,在半空中便已筋断骨折,鲜血狂喷。
这魔头竟凶狂至斯!
第三营营尉惊得眼角狂跳,口唇翕张便想再指挥手下士卒,挡住这个魔神,却忽然感到眼前一暗。
不知何时,那道魁伟如山的身躯,已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这魔头来得好快。。
他只来得及看到一柄无锋墨刀在视线中急放大,随后整个世界一下变成了喷溅的红白两色…。
主将阵亡,龙卫军第三营顿时陷入了群龙无的混乱局面,残存的军士们纷纷在各自队正什长带领下结成小阵,四散后退暂避锋芒,失去指挥下谁也不愿贸然对上这等凶狂煞星。
墨屠一击之下,轻易便撕裂了龙卫军阵线。
但他却没有趁势突入阵中追杀那些溃散的军士,他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死死锁定在了后方那道盘膝掐诀、鼓风弄火的纤细身影之上。
他大步向前,目标明确,直指呼延绯!
此刻虫花坳之战的胜负关键赫然已经从村落中的人妖厮杀,转移到了村外盘膝施法的朱雀神女呼延绯身上,若是仍由她鼓风操火,即使是玉灵花妖这般灵台大妖也难逃烈焰克制,若是她停下手中法决,玉灵花妖与黑螯魔蛛也未尝不能如方才一样再度将龙卫军逐出村落。
“不好!呼延师妹独自一人,绝非这魔头的对手!”龙凌晅站在高处对坳中情势洞若观火,加之上次涂阳镇与其交手,对墨屠的强横玄功依旧心有余悸,情急之下,便要掠身而出。
可他身形未动,却现另一人的动作远比他更快!
几乎是在墨屠出现的那一刻,便已如离弦之箭般纵身而出,白萧索,竟然是那位下车还要侍女搀扶的渊渟门太上老祖,风荷婆婆!
有灵台境的大能亲自出手,呼延绯自然是安全无虑了。云中君与龙凌晅等人齐齐松了一口气,按捺住冲动,继续在高处观战,伺机而动。
墨屠刀芒杀气扑面而来,那还在闭目施法的呼延绯却依旧盘膝不动,她手中法决一变,身上那件在烈风中猎猎飞舞的凤羽衣上,骤然飞出数缕晶莹剔透的火红凤羽,绕着她纤美身子滴溜溜一个盘旋后,飞也似地迎向墨屠。
轰!轰!轰!
接连几团火光炸开,墨屠那刚猛无俦的刀势竟被这几道看似脆弱的凤羽符咒接连阻挡,刀锋上的力道层层削减,待到呼延绯身前时已大不如前,呼延绯趁势足尖轻点,借他冲力身形如鬼魅般飞上高天,险之又险地避过了他这开山裂石的一击。
只是她身后的龙卫军弓手们便没有这般好的身手了,被那刀势的余波扫中,顿时人仰马翻,骨断筋折,惨叫声响成一片。
呼延绯借墨屠刀势飞上高天,在那股巨力将她送到最高处后,只见她素手一翻,从凤羽衣的袖中掣出两柄薄如蝉翼、晶莹透明的凤嘴刀。
双刀翼展,凤羽飞扬之下,如玄鸟凌空展翼蔽日,她身上那件华美的火红羽衣活过来般,滴溜溜带动她身子在空中划了个圆弧,羽翼滑翔扑向墨屠,凤喙啄魔!
墨屠刀势横拖如虎入羊群,将周遭一圈龙卫军弓手砸的血肉模糊后,顺势墨刀斜架,叮叮两声挡住呼延绯趁势下扑的双刀斩击,呼延绯一击未能建功,忌惮他强横玄功下,也不恋战,羽衣翩然舞动间,趁着下扑余势未消,再度飞上半空,避过墨屠反击一刀,凌空盘旋静待下一次出手时机。
墨屠也不去看她,浑身真元默运,罡气沸腾,手中厚重长刀也似承受不住他暴烈雄浑的真元,在他手中兀自震颤嗡鸣,呼延绯即使身在空中,也隐约觉得被其气机死死锁定,几乎是避无可避,肌肤微栗下凤羽衣上火红翎羽根根倒竖而起,不时有晶莹翎羽从中飞射而出,绕体盘旋飞舞,将她娇躯护的严严实实。
“墨涂!你可还认得我么?!”
眼看墨屠这蓄势已久石破天惊的一刀便要悍然挥出,斜刺里却陡然破空飞来一道数丈长青虹,毒辣无比地直取他面门咽喉要害!
这一手围魏救赵时机拿捏得太过刁钻,墨屠能凭借肉身硬挡军中强弩却也不敢将咽喉要害被这道犀利青虹刺中,墨刀圈转回身,原本满溢待的浑厚真元退潮般重新消弭无形。
如此长江大河般真元气势能放能收,毫无阻滞,即使是高坡上观战的众人也为眼前大敌这一身可怖修为感到敬佩不已,只是如此一来那股将呼延绯死死锁定的凛冽杀机也随之烟消云散,呼延绯浑身一轻下,哪里还会迟疑,羽衣翩然一振后,身形已如惊鸿般下掠而出,远远退开。
方才若非风荷婆婆及时赶到,隔远一击为她解围,与墨屠这般真罡境巅峰修为的煞星硬撼功力,即使有宝衣护身,也委实凶险万般。
呼延绯远远落到龙卫军阵势背后,再回望战场,场中纷乱青虹摇动,方才那道青虹赫然便被风荷婆婆单手擎在掌心,隔着数丈之远,使出枪法直进直出连环疾刺。
三丈长枪(以十米计)委实骇人听闻,即使是骑军所用马槊也断无这般长法,隔远而击以长制短下,任凭墨屠一身恐怖修为惊世巨力也是无从施展,被这一轮抢攻连刺压得抬不起头来。
这三丈长枪刺出迅快绝伦,让人看不清其真身,只余淡淡青芒来去纵横,风荷婆婆一出手便将魔焰滔天不可一世的墨屠压在下风,脸上却殊无得色,掌间真元纵横,口中不断质问“墨涂!说话啊!”
“你是哑巴了吗?”
面对她的质问,狂暴的墨屠竟只是沉默不语,一味地挥刀格挡,并不还击。
高坡上的龙凌晅云中君等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下不约而同将目光对准了墨霜瑾。
察觉到几人目光,墨霜瑾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轻声道“风荷婆婆年岁太高,常年避世,若不是她主动破关收雪瑜为弟子,我也不知道本门还有这样一位前辈耄宿,至于她过往与墨屠有何恩怨,就实在不知了。”
玄清子闻言点了点头,沉声道“墨屠手上沾满了我们四大太宗弟子的鲜血,可谓血债累累,贫道当年诸多师兄弟便有几人折在了这魔头手中。风荷前辈若是与他有什么恩怨,倒也不算奇怪。”
“只是这魔头如此凶狂,风荷前辈即使胜他,若是他见不能胜一味遁走,以他一身横练功夫,要想留下他只怕也不容易。”
玄清子语态忧虑,当日涂阳镇一战,合两名同阶高手之力再加太乙真宗神女掠阵,依旧是险死还生,那股寒意今犹在背。
“前辈勿忧,此次出来已经做好了准备,”墨霜瑾轻笑一声拍了拍手“难得天赐良机,能将这魔头堵在此处,自然不能放他活着回去,前辈请看。”
听到号令声,一排排巨大的粗重强弩被军士们合力拉出,缓缓摆开阵势。
每具弩机周围都围着十余名军士,或推或拉,单是上弦便需七八名精壮军士合力,随着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粗长的弓弦被一点点绞开。
那些堆放在侧的弩箭,每一根都有常人手臂粗细,一人长短,通体由精铁包覆,箭身上还铭刻着密密麻麻的奇异花纹,在天光下闪烁着异样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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