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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方商量完,烈绷着脸似心疼这好东西。
贵族们身上撕下块肉,但见自家王这态度,心里也更好受些。便也美滋滋地带着一车绸布下山了。
而他们一走,烈当即招来仆从道:“准备宴席,我明日要好好招待晴部落。”
次日中午。
许霜辞刚醒来就连打三个喷嚏,他揉揉鼻子咕哝:“是不是家里的兽人念叨我了。”
“肯定是!”絮在地上打了个滚儿,四仰八叉躺着道,“霜,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啊。”
许霜辞道:“还没学怎么种植呢,兴许还要个五六天。”
现在冬季,银沙王国这边也种植着东西。
最保险的还是参与种植,才能更好地了解植物的生长。但条件不允许,只能等烈安排了,他们听兽人口头教学。
屋里,兽人们念着什么时候回去。
赤匆匆进来,满脸喜色催促:“快起来,我哥请你们吃饭。”
“你哥?请我们全部吗?”
“当然。”
兽人们一骨碌爬起来,飞快收拾好,跟着赤出去。
进入吃饭的贝壳房里,兽人们踏入便觉亮堂堂的。
抬头一看,穹顶之上似打磨透亮的贝壳,泛着莹莹珠光。
“别跟什么没见过似的,快落座!”他哥快要不耐烦了。
经赤一提醒,兽人们立马冲着烈笑笑,然后拉开凳子自己坐下。
烈说了些场面话,然后就开席。
兽人们见他安静吃饭,也没个什么拘谨。
只是想到了在山下时因为狼吞虎咽啃麦饼子而被那些鼻孔看人的兽人瞧得好生不爽。
这会儿见桌上珍馐,也试着捡起那做派。坐直了身子,斯斯文文嘴半张,就咬下饼子上那么月牙似的一口。再矫揉造作地抿一口汤,吃一点菜。
桌上怪至极。
赤跟看怪物似地盯着兽人们。
许霜辞环视一圈,对上赤询问的眼神,他不好意思笑笑,往晴身边挪了挪。
兽人们抽风,不关他的事儿。
赤闷咳两声。
他哥幽幽甩了个眼神过来,其余兽人们施施然抬眼,又入乡随俗地下巴一扬。
“有事儿?”
赤觉得头皮发麻。
连许霜辞也恨不能找个缝隙埋进去。
赤:“你们……什么时候撞坏了脑子?吃个饭能不能正常一点!”
秋力无辜:“我们很正常的啊。”
“你别用鼻子对着我!”赤暴躁道。
烈吃着饭看戏,也不知道他们玩儿哪一出。
秋力道:“我觉得我鼻子长得挺好啊。”
“对啊,你们这里的兽人不是都这么看人的吗?”
“他们那是有毛病!”
兽人们齐齐一松,早端架子端累了。絮族长道:“是吧,你也觉得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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